她自己算是完成了人生的一個目標吧,豆蔻山脈自然保護工作成績斐然,出乎她自己的意料。
有很多不舍,但終歸要回去。這是葉琳娜對父親的一個承諾,畢竟父親在當初支持了她,讓她的理想得以實現。
戀戀不舍的是豆蔻山脈,也是眼前這個華夏男人。
“目標當然有了,我打算從現在開始做一條咸魚。每天飛鷹走獸,笑傲山林。不想動了,就在家里寫寫字,雕刻幾樣東西。想出去了,就去環游世界。你說,這樣的日子是不是很好?”
馮天策說的很認真,他最近也的確是有點懶。
葉琳娜看了他半天,才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馮,你這家伙就是個閑不住的人。或許你累了倦了會停下來歇歇腳,一旦休息好了,你還是會像一只好斗的公牛一樣往前沖的。”
“是嗎?我還以為我從現在就開始混吃等死了呢。說真的,我有一個計劃,準備一個人駕駛一艘船環游世界。”
馮天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很認真。
“一個人航海太孤獨了,要不等我幾年。等我把家族的生意理順了,我陪你一起去。”
葉琳娜的性格和溫婉的林曉靜截然不同,說到底人家畢竟出生于戰斗民族。
“好啊,那就三年后出發。對了,我還答應把陰沉木給你送到俄國去呢。不過最近不行,下個月我要回國。”
斜谷村的桃花開了,又謝了。盛夏即將來臨,馮天策準備回國舉辦和林曉靜的婚禮。
“哎......馮,你舉行婚禮的時候,我就不去了,不過你要通知我,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至于葉琳娜為什么不去參加馮天策的婚禮,她沒有說,馮天策也沒有問。
“來,再干一杯。”
“好,干了!”
喝到盡興時,葉琳娜忽然放聲高歌,而且還是載歌載歌舞。盡管馮天策聽不懂俄語,但他就是覺得好聽,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毛茸茸的毛線,在他的心尖撥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歌聲悠揚,葉琳娜的身影化作了無數飛舞的蝴蝶,圍著他在飛舞。馮天策似乎很久都沒有過的醉酒體驗,又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不知道兩個人喝了多少酒,說了多少話。
再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葉琳娜......”
石堡中,除了他自己已沒有第二個人。他知道葉琳娜走了,不過這樣也好,省得送來送去的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