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
云團還沒等到兩位上司，先等來了市政一條奇怪的通知。
“廣大市民朋友，寒潮來襲，請注意及時增添衣物，預防感冒。”
“針對近期市內頻頻出現的詭異微笑，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我們認為，那是一種對人體幾乎沒有傷害的微笑疫，有利于面部肌肉提拉，防止下垂，不必過度驚慌。請大家保持情緒穩定，即可避免。”
都是方塊字，云團卻不太能理解。
都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了，怎么還能說出是“幾乎沒有傷害”呢
是，生理上沒有任何傷害，但精神上、心理上完全不一樣了。
市政被控制了
她啃了半塊壓縮餅干，將剩下的用封口夾收好，放在茶幾上，打算一會兒回工位了就塞進手提包里。
嗯
手提包還在工位上，她剛剛是從哪里拿出的小破書
云團一下子蹦起來，她低頭仔細研究沙發的縫隙，試圖找出時空交疊的部分，或者什么違背常理的儲物袋。
但沒有。
沒有封面，起了毛邊的暗黃破書就被放在茶幾上，幾乎沒有異常。
云團低頭回憶，剛剛她爬起來，放好文件，坐在小沙發上，直接從身后拿出了這本秘籍。
她又捏了捏柔軟的靠枕，靠枕也沒有任何異常。
難道
她在昏迷后，身體又被某個意識體占據，去工位上拿了這本破書，鎖了門后又倒在地上
云團掀起袖子，繡花手環還在，戴得板板正正。
“難道是，它強忍疼痛也要把這本破書拿在手里，結果回到景煜的辦公室了，實在忍受不了，暈倒了”
還挺執著。
云團自言自語著，門突然被推開。
門把手有定期維護，按動并沒有聲響。
兩個高大的青年一手貼著幾個醫用創可貼，面無表情地走進辦公室。
嚴肅時，景和跟景煜有三四分相似。
“沒事吧”景煜打開空調，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沒事，就是有點頭疼”云團搖頭，等景和也坐下，才將剛剛的推測說了一遍，末了，又加了一句，“這回室內沒有指甲劃痕了。”
她伸出食指，指甲都被修剪得很短，沒有一絲一毫多出來的。
再要磨，只能磨得血肉模糊。
云團的游離緣到指甲跟的部分比較長，就算把指甲都修剪干凈了，也不會顯得突兀。
“這本東西，對它們很重要嗎”景和拿起書冊，紙面粗糙，他只摸了一下就嫌棄地皺眉，“不是吧，感覺放了幾百年了，估計比馬桶圈還臟。”
景煜搖頭，“你定期清洗的話，馬桶圈是不會很臟的。”
云團翻了一頁，發現本該在秘籍開頭的那個關于貓妖的故事不見了，變成了一朵蘑菇。
這種菌類她還認識。
毒蠅鵝膏。
“怎么了”
“書的內容變了。”云團小聲道，她仔細翻找，之前的咒歌和魔藥配方還在，但第七個行李箱的相關內容完全消失，再也沒有半點痕跡。
云團往后翻，紙張似乎無窮無盡，一直翻一直有，但遠看時，這本破書的厚度并沒有任何改變。
景和驚呆了，他一直維持微張著嘴的表情，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景煜見狀，皺眉，“沙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