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寧小凡正在看周圍風景,還沒反應過來。
“薇薇安”
雄壯有力的聲音響起,一個魁梧男子,身穿軍裝,手捧一束玫瑰花,大步朝兩人走來。
魁梧男子,原本是滿臉燦爛的笑容,但這種笑容,
在看到寧小凡后,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高銘你不是參加軍區特訓了嗎”
薇薇安臉色也很難看。
“他是誰”
這個名叫高銘的男子,身高將近一米九,渾身高高隆起的肌肉,濃眉大眼,十分具有震懾力。
“他是誰,不關你的事,你來找我干嘛”薇薇安故作鎮定,心里卻有些發憷。
“咯吱”
高銘牙齒緊咬,發出令人心悸的咬合聲,他一臉心痛道“薇薇安,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單純的女孩子沒想到,你竟然這般水性楊花”
“你有病吧”
薇薇安一臉無語,“我朋友來金陵出差,在我家留宿一夜,怎么就水性楊花了”
“出差留宿”高銘冷笑一聲,“這半夜三更的,他為什么不去住酒店,為什么偏偏來你家住”
“我讓誰來我家住,管你屁事啊”
薇薇安徹底忍不住了,“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憑什么管我我告訴你,高銘,咱倆之間絕對沒可能”
此話一出,高銘臉頰肌肉,狠狠抽搐起來。
然后兇惡暴戾的目光,就落在了寧小凡頭上,他打量了寧小凡那細胳膊瘦腿一圈,冷哼道“小子,敢
動我馬子,你棺材買好了嗎”
“買你麻痹,傻狗。”
寧小凡張嘴就罵。
對于這種腦殘東西,他從來都不會注意禮節。
“你你敢罵我”
高銘一臉不可置信。
“呵呵,薇薇安,看來你這朋友,不僅腦子有問題,聽力也有問題啊。”寧小凡笑道。
“你別說了”
薇薇安心里忽然有點慌。
眼前這個男人,可是金陵出了名的瘋子,動起手來從來不管輕重,打斷手腳太正常不過了。
“好,很好哈哈,很久都沒人敢這樣罵我了哈哈”
高銘仰天大笑起來,眼神垂下,越發陰冷可怖。
“小子,你跪下來把我的鞋子舔干凈,我答應只打斷你一手一腳。否則,我讓你這輩子都下不來床”
話落,薇薇安下意識看了一眼高銘那雙軍靴。
沾滿了泥巴。
“高銘,你你別太過分了”
薇薇安銀牙緊咬。
“過分哼哼,搞我馬子,就得做好這種心理準備”
高銘扭了扭脖子,掰了掰拳頭,發出“噼里啪啦”炒豆子般的爆鳴聲,“看來這幾年參軍,金陵都忘了我高銘的名頭正好,用這小子,殺雞儆猴”
“小子,我數三個數,立馬跪下來舔我的鞋子”
“三”
“二”
高銘發出的聲音,沉悶如雷,眼神更是布滿心狠手辣之色。
正當他要喊出最后一個數字時,寧小凡再也忍不住了,一個耳光照著這傻逼臉上就抽了過去。
“我舔n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