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紅信心百倍地笑道。
“看來你們是打算今晚賴在這里啊。”寧小凡搖頭一笑。
傍晚,當寧小凡將他們籌謀的大事告訴閻虎臣后,后者驚得目瞪口呆,但也拍案叫絕
在書房,他咬牙怒吼“狗日的孫家,拿我虎門當槍使了這么多年,老子早就想反了”
“寧大師,不如以后就在我虎門設立丹會總部吧我閻虎臣雖是一介凡人,不懂煉丹,也不懂術法,但是卻能諸多便利,打雜后勤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吧。”
“多謝閻門主。”
李神光抱拳行禮。
“神光大師太客氣了,不瞞諸位,對抗孫家,抵御萬藥谷,我做夢都想干這些事情啊”閻虎臣哈哈大
笑。
恭候在旁的龐屹山,心里卻很明白門主心里打的小算盤
無非是想多留強者在門中坐鎮,壯大聲威,這也是他希望看到的。
喬喬卻銀牙緊咬地看著公冶紅,她和寧小凡靠的很近,不時偷偷瞄他兩眼,還用有意無意地用身體蹭著寧小凡的手,那模樣要多風騷就有多風騷
“狐貍精”
她在心底暗罵。
眾人在書房共圖大事,門外卻有一個人在偷聽。
“瘋了,這群人真是瘋了,我得趕快向家主稟報”
閻奎滿臉驚恐,轉身快速下樓。
趁著夜色,他帶著幾個保鏢,一路出了大門,急匆匆地想去做什么事。
但寧小凡卻和李神光、閻虎臣等人,站在窗邊,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家賊,更難妨啊。”
寧小凡搖頭嘆息。
“寧大師,能能確定是阿奎么”閻虎臣面如死
灰,“阿奎十七歲就跟我打天下,我們兄弟情同手足,數次經歷生死,我不相信他會害我。”
“是啊,義父病倒的這些日子里,一直是奎叔在打理門內產業,任勞任怨,還到處請醫生逍遙,你是不是弄錯了”喬喬也是急促道。
“你們要知道,權利和欲望是會改變一個人的。”寧小凡看向閻虎臣,“派兩個身手好的跟上去,看他去哪里,見什么人。”
“我去吧”
龐屹山毛遂自薦道。
“好,去吧,務必小心。”
閻虎臣對著龐屹山點點頭,后者是內勁巔峰修為的武者,跟蹤這種事情不在話下。
龐屹山領命,快速下樓去了。
待他走后,寧小凡想了想,又對羅摩道“羅摩,你跟在龐屹山后面,看看這個人有沒有問題。”
“啊”
閻虎臣一愣,遲疑道“屹山跟了我二十八年,與我情同父子,這”
“我也希望他沒問題。”寧小凡失笑。
“寧師,那我去了。”
羅摩對著寧小凡抱拳,右手一掐法訣,化作一道白袍旋風鉆出了窗外。
“哎。”
閻虎臣幽幽一嘆。
喬喬情緒也很低落,她忽然發覺,身處這股暗流旋渦之中的人,都好累、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