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湖心島上的道士陸玄,眼中露出一絲驚駭,“孫長生的修為,竟然已經達到這個境界了他在燕歸湖上盤坐一月,看似是在等待,實則是在布局。”
聽到他的聲音,不少武者都是都頭看過來,陸玄是華夏老牌密宗,講話自然具有信服力。
他瞇起眸子,遙遙看向湖中。
“這一個月來,孫長生將數千粒紫噩藤的種子灑入燕歸湖,遍布湖底,編織成了一張綿延數十里的紫噩藤網只要寧逍遙踏入網中,就身陷絕地,逃無可逃。”
“敢問前輩,這紫噩藤是何物”
陳牧離得近,便出聲問道。
“紫噩藤,乃是一種早已滅絕的邪惡靈植,傳自苗疆異域。此藤嗜血、劇毒、生命力極極度頑強,且比鋼鐵更加堅韌。數量一旦多起來,縱然是巔峰密宗也要被絞殺其中,吸干全身鮮血而死孫長生這一招,不可謂不歹毒”
“嘶”
“孫長生好深的心機”
眾武者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唏噓不已。
“寧逍遙畢竟才十八歲,太年輕了,孫長生可是成
名了快二十年啊”八極一脈的霍世尊也是嘆了口氣。
“阿彌陀佛。”
精忍和尚雙手合十,搖頭不已。
“啊那豈不是說,寧逍遙死定了”
程灣灣一個沒忍住,聲音就大了一些,引得不少武者都是扭頭看過來。
這些武者,基本最弱都是內勁大成,宗師都有數十名,目光齊聚過來,頓時讓程灣灣感覺胸口發悶,冷汗淋漓。
“灣灣”
“誰讓你上來的”
程離看到自己女兒竟然也在島上,當即怒斥一句,這里都是前輩高人,你怎敢亂說話
程灣灣吐了吐小舌頭,不再言語。
倒是旁側響起了一個聲音。
“也不見得。”
“根據寧逍遙每次出手的跡象來看,他手段繁多,法武合一,神鬼叵測。孫長生這一招暗棋,擊敗他不是難事,但若想斬他于燕歸湖上,卻是有些癡心妄想了。”
程灣灣小心翼翼地看過去,只見說話的人,是一個身披麻袍、年入鮐背的老嫗。
令人震驚的是,她胯下竟然騎著一頭威風凜凜的黑毛獅子,體格之恐怖,幾乎相當于一頭澳洲犀牛,瞳孔金黃,泛著森然兇光,喉嚨里發出悶雷般的低吼,赫然是一頭絕世兇獸。
“鬼婆說的不錯,孫長生此招雖然毒辣,但寧逍遙想跑,他也攔不住。”
霍世尊抱著粗壯的手臂,目光如電。
聽到幾人言論,精忍和尚卻失笑一嘆,“你們,還看不出來嗎”
眾人目光齊齊聚攏過來。
“大師”
只見精忍和尚雙手合十,望向天空,淡淡道“寧逍遙年少輕狂,心高氣傲,孫長生早就吃定了他不會逃跑。”
“寧逍遙不逃,莫非是想等死不成”
“名譽固然重要,但在性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啊”
眾武者難以置信。
這時,湖上又傳來孫長生那肆意的狂笑。
“沒用的寧逍遙,你逃不掉了”
“給我圍”
孫長生橫跨立馬,十指拉開,每一根手指都猶如在
彈奏一曲倩女幽魂,琴音震顫,殺機畢露。
那由數千條紫噩藤織成的彌天大網,也是將寧小凡包裹其中。
“看來,我還是低估這家伙了。”
寧小凡四處飛竄,上半身衣物被割裂,露出塊塊刀削斧鑿的肌肉,還有上面道道血淋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