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楚斌和潘橫,瞬間心如深淵。
幾人從大廳穿過,乘坐電梯,一路登上天臺。
白子岳、程渡、程離、八極掌門聽到消息后,紛紛大驚失色,匆忙趕上去。
冷風凜冽的天臺上,寧小凡負手站在邊緣,默默觀賞著這金陵市絕美夜景,猶如一位高高在上的神靈,俯視蒼生。
“主人,帶到了。”
劉莽上前,對著寧小凡行禮道。
“嗯。”
寧小凡緩緩轉身,目光從卓鼎峰、潘飛鵬、楚陽等人的臉上一一掃去,面容如古井無波,卻偏偏瘆人到了骨子里。
“逆子,還不跪下”
楚斌惱火地朝楚陽膝蓋猛踹一腳,后者“噗通”一聲雙膝跪地,潘飛鵬見狀,也是雙腿一軟,跪了下來。
“寧大師,小兒有眼無珠,冒犯了您,還請您看在他年紀尚小的份上,饒過他這一次吧。”楚斌直接鞠了個九十度的躬,語氣都在顫抖。
“年紀尚小”
寧小凡笑了,“論年紀,我今年十八,比你兒子還小不少,你憑什么讓我饒過他”
“寧大師,您不一樣啊”
楚斌頓時拍起了馬屁,“您可是江南武道第一人,能和秦首長平起平坐,小兒只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怎么可能和寧大師相提并論”
說完,他又狠狠甩了楚陽一耳光,“啪”的一聲,比放鞭炮還響。
“畜牲,還不給寧大師磕頭認錯”
“寧大師寧大師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吧”
楚陽瘋狂在地上磕頭,腦門砸得水泥地“咚咚”作響。
“哼。”
“楚少爺,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話么”
寧小凡神色淡漠。
“之前的話”
楚陽磕頭的動作一滯。
“我說,敢摔我的酒,就拿一條腿來償還吧。”
寧小凡語罷,右手食指,微微彎屈。
“不”
楚陽雙眼瞪圓,狀若瘋癲地起身,想往酒店里跑去。
寧小凡一指彈出。
“咔嚓”
楚陽整條右腿,像是被一柄無形大錘砸中,發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大腿骨當場折斷,狠狠摔在了地上。
“啊啊”
楚陽捂著右腿,發出了殺豬般的凄慘叫聲。
望見這一幕,程灣灣、陳牧、霍淳、卓鼎峰等人的臉上,瞬間褪盡血色,就跟白紙一樣。
“你兒子摔碎我一瓶酒,看在今天是我生辰的份上,只斷他一條腿,你可服”
寧小凡看向楚斌。
后者立馬跪下來,惶恐道“服,我服了多謝大師開恩,楚斌永世銘記在心”
“嗯”
寧小凡淡淡點頭,將目光移向潘家父子。
“大大師,我可沒摔你的酒啊嗚嗚”
潘飛鵬跪在地上,直接嚇哭了。
“你確實沒摔我的酒,不過,你卻數次辱我,莫非你要當我沒聽見不成”寧小凡眼神一寒。
“寧大師,寧大師都是飛鵬的錯,我回家一定打爛他的嘴,日后嚴加管教請大師開恩啊”潘橫也跪在地上,哭訴道
“我愿意花錢買下小兒的過犯,多少都可以請大師開恩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