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頭即轉,打定主意,再次詢問楊小姐,用意卻完全不同了。
他說“楊小姐,你果真對楊先生痛恨至極”
楊玉燕“恨之入骨。”
柯正“那假如我要以你的名義將楊先生的種種惡行披露于世,你可敢嗎”
楊玉燕瞬間退縮“我一個小女子,只有當著像您這樣受人尊敬的先生的面才敢放膽直言,假如被人知曉我痛罵親生父親,豈不是要遭天打雷劈人人都要來罵我了,不行,不行。”
柯正見她退縮,更要用言語逼迫“楊小姐,正是你的話才讓我改了主意,你現在又不肯干了,置我于何地難不成你剛才所說的都是假的不成”
他做出不信的樣子,楊玉燕趕緊表白“怎么會是假的楊虛鶴的許多壞事我都知道,全是真的”
柯正雙眼陡然放出精光,心中大快不已,趕緊柔聲問“楊小姐,你還知道楊先生的哪些壞事”他一邊掏出筆記本,一邊盼著楊玉燕多說幾句。
楊玉燕猶豫“這個”
柯正巴望著能多聽一些內幕,此時就肯發誓“楊小姐,只要你告訴了我,不但可以揭露楊先生的真面目,還大眾清明,還可以教育世人,令他們以此為鏡,規矩行事。我也可以假托從別處打聽來的,不說是你告訴我的。”
楊玉燕“你不會騙我吧”
何正還想著日后還要來見她,痛快答應“我發誓,對楊小姐你絕無一句虛言。”
楊玉燕早就想給楊虛鶴潑臟水了,要不是現在沒網絡,她早上微博暴料了其實以前她就在網上暴過親爹包小三的料,可惜大概是人人都多見不怪了,并沒有給親爹造成什么損失,讓她氣得半死。
楊玉燕當即便道“其實,楊虛鶴為人陰險狡猾”
她對楊虛鶴了解不多,要潑臟水只能發揮豐富的想像力,而她的想像力也十分有限,只好把許多曾經耳熟能詳的新聞故事套在楊虛鶴的身上,于是楊虛鶴只好變成楊強東、楊克林頓、楊查爾斯。特別是楊克林頓和楊查爾斯的故事,叫她說的一波三折,動人心魄。她與楊玉蟬自然變身成了楊哈里與楊威廉,或是楊第一之女。祝顏舒自然就成了祝戴安娜,祝希拉里就算了,不符合人設。
楊查爾斯的電話變成了情書寄情,楊克林頓與秘書的愛情自然就變成了與另一個女學生的愛情,楊強東與杜奶茶的愛情倒是可以直接套用,就是時間線上有些矛盾,不過問題不大。
楊玉燕還生生編出了一個楊虛鶴的好友之妻,好套到楊查爾斯身上,此好友自然與楊查爾斯情同父兄,其妻也如姐如母,兩人背著楊的好友暗通款渠。至于另外幾位女主角,她都以“不便說出女性姓名,為其帶來困擾”為由擋回了柯正的尋根究底,反正就是女一女二女三嘛。
柯正萬萬想不到,楊虛鶴除了騙到手的這個女學生做妻子之外,竟然還曾經騙過兩個年輕又貌美,清麗又動人的少女人,還偷了好友的妻子天爺這等惡行實在令人發指
其中一個被楊小姐形容是仿佛綠茶一般的女子,柯正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高潔雅麗的倩影,縱然看不清面目,也能想像出那是何等的美麗。其余幾位也是環肥燕瘦,成熟與天真應有盡有,讓柯正暗咬一口鋼牙,艷羨不已。
祝女士與楊小姐完完全全是受害者。楊虛鶴對她們毫無夫妻與父女之情,冰冷又殘酷,充滿了封建的壓制與迫害,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君這就又變成了楊遠征。
柯正記了滿滿的五六頁,合上筆記本時,窗外的太陽都移動了半格。
他感嘆“真是讓人想像不到,原來楊虛鶴
此人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人真是太復雜了。
楊玉燕編到興處,越來越入戲,“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可惜以前都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能看出來。我出于父女之情,一直替他隱瞞,深受良心的譴責。現在終于可以真相大白了,我也能放下心中的重擔了。”
柯正自覺可以寫出一篇精彩的報道了。就算他原本還對逆大眾而行有猶豫,在得到如此精彩的暴料之后,他也早就改變主意了這些內容全都披露出來,楊克林頓查爾斯強東遠征的故事足以令他揚名大江南北。
這些內情之豐富詳盡,曲折離奇,都夠寫一部二十章回的小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