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曼挺起胸膛“不用和我客氣,不過是一點小事,而且并沒有你想的那么麻煩,就像你過去的每一場比賽,很快就能搞清楚所有的流程。”
余樂笑著道謝,然后將葉璽介紹給了霍爾曼。
比起余樂,霍爾曼對葉璽的態度就收斂了很多,但依舊能夠感受到他給與的尊重。
如果說坡面障礙技巧因為余樂的原因,打破了這類比賽被歐米選手霸權的形勢,那么障礙追逐就是歐米選手的第二道防線。
無論是奧林匹克精神,還是種族主義,亦或者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優越感,亞洲人在這個賽場,大多會經歷一段時間的冷落,才能融入。
然而余樂這樣算是來時洶洶的出現,雖然讓克勞斯之類的產生警惕,但也有如霍爾曼這類被他折服,真心敬重的運動員。
那之后,霍爾曼就一直跟著余樂,還為他介紹了幾個自己真正來往密切,互相尊重的選手。
大廳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擠滿了人。
進入18的32名障礙追逐選手,讓這里看著就像是其他比賽的預賽現場,如果沒有霍爾曼的提醒,余樂說不定還真的會有點手忙腳亂。
熱身、簽錄,穿戴背心,還要加上一個分組,接著才是分時間段出發。
第一組選手出發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正好是滑雪的舒適時間,云層依舊很厚,藏在云層后面的太陽只有蒙蒙的光,視野不但不好,還有不大不小的風。
今天不是一個很好的比賽環境。
不過這個程度,大賽組并沒有取消比賽。
余樂分到第五組,葉璽是第二組,他已經做好準備站在門口,隨時準備出發。
除此以外,霍爾曼和阿道夫是資格賽的“種子”,他們的排位被人工分開,霍爾曼拿到的背心后面貼著1號,前面是47號,也就是說他在資格賽的速度最快,分在了第八小組,壓軸出場是1號種子的禮遇。
阿道夫邦克則是二號種子,背心后面貼的是32號,前面是101號,分在第一小組。
在決賽之前,他們兩個人絕不會提前遇上。
霍爾曼抖落著背心來到余樂身邊的時候,語氣難掩驕傲地說“這次的種子被我和阿道夫拿了,所以克勞斯那個家伙有名發瘋,如果他說了什么,你不要理他。”
“他會說什么嗎”余樂很敏銳地問。
霍爾曼并不介意告訴余樂克勞斯的惡劣“那是一個自私自利而且攻擊性很強的家伙,他拿過世界杯的總冠軍,便將這個項目視為自己的領地,任何威脅到他的家伙,都會被他針對。”
余樂在回憶克勞斯。
同樣是在利智邀請賽上見過面,雖然沒有交談,但感覺并不是很難相處的人,至少那時候他無名無望,和對方一起進行決賽的時候,似乎還得到了禮貌的微笑。
繼而,余樂又抿了抿嘴。
霍爾曼特意提醒的話,還是要聽進心里,人類看的起螞蟻嗎但看見一群螞蟻舉起大過它們身體數倍的食物時,也會露出居高臨下的微笑吧。
余樂有自己的判斷,不會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被帶偏,就像人類本能都追求舒適的生活環境,他不會讓自己有被害妄想癥。
但很快,這個想法就被打破了。
克勞斯走了過來,他應該是在看霍爾曼,但余樂能夠感覺到他在注意力在自己身上,存在感很強。
繼而,又好像是才看見他一樣,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說“霍爾曼,你和余樂已經走在一起了嗎說起來,你們的俱樂部真是做了一個英明神武的決定,讓我們坡障上的王者也可以在這個領域暢游。”
說完,他就看向余樂“你好,我叫克勞斯查理,很高興能夠在障礙追逐的賽場見到你。接下來我會和你在一個小組比賽,跟好我,我可以幫你破開空氣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