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樂“”
克勞斯“”
峰哥真男人,用腿和膝蓋壓著對方的手和背,彎腰奪過男人手里捏著的東西,打開一看黑臉。
繼而,他將那張紙翻過來,讓余樂看見了。
一張他正臉的a3大小的打印照片,再用紅油漆在他臉上畫了一個“x”,下面用英文寫著,“滾出去”
簡直惡意滿滿。
要不是眼前這個情形,峰哥給足了安全感,余樂估計自己肯定會因為這么一出受到影響。
但現在嘛
“報警”余樂眼神發狠,“再去前臺投訴,我要求見大賽方的主管人,這是什么安保級別,這種人也能放進來”
說完,余樂轉頭定定看著克勞斯,眸色逐漸變黑。
克勞斯“”
十分鐘后。
余樂目視著這四個搞事的思密達年輕人被當地警察帶走,主辦方的領導在他耳邊一個勁兒地道歉,姿態低的不行,但說了半天,還是希望余樂不要在網上曝光。
余樂猶豫了一下,最后看向了被他拉來當人證的克勞斯。
克勞斯繼續一臉懵逼。
余樂問“這事兒你也看見了,起因就是因為李明宇的歸化事件。我想這段時間誰對誰錯,你應該清楚。所以今天發生這件事,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
“你問我”克勞斯揚眉。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克勞斯的臉上,正常來說他不應該參與到這件事里,但克勞斯就不是個怕事的人。
作為障礙追逐連續好幾次站在領獎臺最高處的世界冠軍,他的話語分量并不比余樂輕,世界影響力也非常地高,真要在這件事上說句話,誰都不能說他沒資格。
克勞斯的眉眼在這個時間里漸漸流轉,變得生動了起來,翠綠的眼睛看著余樂,似笑非笑“你就不怕我說了你不想聽的”
余樂搖頭,自信地笑。
他們是賽場上的競爭對手,但他們都是運動員,他們的立場是天然的一致。
克勞斯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逐漸發黑,最后還是翻著白眼說“被人羞辱,被人恐嚇,被人威脅,就因為提前控制住了,所以就可以放任不管了嗎
就說今天如果沒有別人,一個人,在晚上,遭遇四個人的威脅堵截,結果是什么有沒有可能在情緒的影響下,做出傷人的行為呢
別說沒有發生就是沒事,這位主辦方的領導,麻煩動動你的腦子,就知道這件事的影響有多大。
為了自己不受牽連,就想讓受害人閉嘴,你以為我們世界冠軍是好欺負的嗎
至少我作為見證者,絕不會姑息你們,余樂就算什么都不發,我也會把這件事曝光出去。
所以比起把事情藏起來,你們還是仔細想想怎么表明自己的態度,端正地向受害者道歉,并且絕對地杜絕同類事情的再次發生。”
不愧是我們障礙追逐的“嘴炮王”,懟人真是高手。
余樂就沒有克勞斯這樣咄咄逼人的脾氣,但不代表他感覺不到爽,有時候他也想不管不顧地發泄一場,今天克勞斯幫他辦到了。
身處在這敵意滿滿的國家,退縮只會讓他們覺得自己的軟弱好欺。只是既要達到目的,又不能說的太狠,這里面的話術就很麻煩。
還是克勞斯的脾氣好啊,張口就來。
這位主辦方的領導和賓館的經理、保安隊長,直接被克勞斯罵的臉一陣紅一陣青,最后只能期期艾艾地看向余樂。
克勞斯“嗤”了一聲,“該說的我是說了,別告訴我就這樣你都要退一步敢浪費我口水,信不信我直接吐你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