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余樂一頓晚飯,說的話比吃下的米粒都多,但也通過密集的話語,讓李明宇安心了下來。
不在乎你,誰管你,眼神都懶得給。
對于一直被邊緣化的李明宇,這感覺實在窩心。
在將李明宇、柴明、白會長送進電梯后,再進人電梯就響著,余樂和白一鳴等人,不得不留在了電梯外面。
電梯門徐徐關上,這對白家父子就那么面對面地站著,氣氛十分古怪。
直到電梯門關上,白一鳴問余樂“他是不是和你說什么了”
“誰什么”
“我爸,他是不是和你說過什么”
“啊”余樂想了想,回憶著說,“有談過,他讓我退役后去雪聯工作,但老柴想讓我留在隊里,我一時也定不下來,再說吧,走一步算一步。”
“你都在考慮退役的事了”
“沒有啊,我不想考慮啊,就我現在的狀態,再參加兩屆冬奧會都沒問題,是他們想的太遠,還因為工作安排差點打起來。”
“”
那邊兒,電梯往上去,李明宇臉上的笑已經不見了,像只耷拉著耳朵的小兔子,站在電梯門邊兒上,瑟瑟發抖。
身后,是兩個冒著黑煙的大佬,用他不懂的語言說著什么,聲音低沉夾著磨牙聲,沒說兩句,黑煙更濃。
所以是在說什么呢難道是后悔了嫌棄我麻煩不想要我了哥,我想和你走
身后。
白會長說“余樂處理問題的手段我越來越喜歡了。”
柴明說“喜歡也沒用,他最后肯定會留在國家隊。”
白會長說“如果只是擔任教練,他的才華根本無法全部發揮。”
柴明說“有我幫襯,當上總教練很簡單。”
白會長說“就好像擔任雪聯的會長有多難似的。”
柴明說“別想了,余樂肯定會留在隊里。”
白會長說“余樂的格局,不可能只在一個訓練隊。”
柴明說“老白,我覺得你現在有點兒討厭。”
白會長說“難不成我看你就喜歡”
柴明說“呵”
白會長說“呵呵”
李明宇一句都聽不懂,但最后那兩聲陰陽怪氣的笑
“叮”
電梯門再一次打開。
余樂進了電梯,前后站著峰哥和大白,他和白一鳴像個夾心餅干似的,小聲說著話。
峰哥突然問“想出去走走嗎”
“啊”
“這里在過年吧我和大白在,看顧著你們兩個人沒問題,要不要出去看看”
余樂和白一鳴對視一眼,心動了。
通往一樓的按鈕被點亮,電梯門再次打開的時候,余樂正接通電話,向柴明請了一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