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帥啊我真喜歡他,又強又英俊眼睛真好看運動型的男生太讓我情難自禁了”
余樂轉頭看向峰哥,正面無表情地用著沒有聲音起伏的語氣翻譯著這些話,頓時就像一桶水澆在了頭上,徹底清醒。
“峰哥你”
“噓”
余樂想說什么,被峰哥豎起手指打斷了,男人斂著眼眸,眼瞼下垂,濃密的睫毛在眼睛下方露出扇形的影子,他的頭微微地側著,專注地傾聽。
過了一會兒,男人凝固如雕像的身體恢復活動,對余樂笑道“聽到點有趣的東西。看來后天的發布會要出事了,有人打算聚眾鬧事,舉牌抗議呢。”
余樂頓時緊張起來,白一鳴比他更緊張“那怎么辦要取消發布會嗎”
峰哥一臉奇怪“為什么取消當然是報警了。”
“”
峰哥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很快大白跑過來頂替了峰哥的看護任務,而峰哥就在人群里走動了起來。
他時快時慢,走走停停,很快余樂和白一鳴過于直接的追逐目光就被大白制止“收集信息呢,你們保持原樣就可以了,很快就可以結束。”
類似于諜戰般的劇情在自己身邊展開,余樂被刺激的好像連呼吸都不會了。
渾身僵硬地站著,用氣聲對大白說“抱歉啊,之前沒反應過來,你看我現在這樣可以嗎會不會太刻意啊或許需要我們做什么配合盡管說,能辦到的一定辦,辛苦你們了。”
大白想了想,一手搭一個,將他們往外拉,在他們耳邊小聲說“別說話有異常跟著我,表現的正常一點,對,慢慢退,慢慢退,不要東看西看”
余樂和白一鳴給整的同手同腳,路都不會走了。
失速的心臟快從喉嚨里跳出來。
一步,兩步,三步漸漸的,距離那片人群少了很多,距離遠了還能夠看見在人群里站著的峰哥。
但想起大白的提醒,咱也不敢問,也不敢看,兩人急忙收回了目光。
突然,耳邊傳來“噗嗤”一聲笑。
余樂轉頭就看見了大白笑到扭曲的五官,繼而被白一鳴一瞪,直接蹲在地上,笑的就差打滾。
當然,被戲弄了一下而已,隨后大白還是將余樂他們送回了賓館。
這次,峰哥沒有跟著回來。
余樂問“峰哥一個人怎么辦”
大白說“沒事兒的,能夠提前解決麻煩更好,這點兒事對于隊長來說算什么,哪次跨境任務不比這難啊。你們放心吧,戰場是我們的地盤,交給我們好了。”
所以,即便是被戲弄了,安全感不但一點沒有消散,反而更強了。
這天晚上,余樂睡了兩覺起來,峰哥都一直沒有回來,大白就坐在客廳里看手機,熬的眼睛布滿血絲,卻還笑著向余樂打招呼。
這是余樂第二次起夜,當地時間已經跳到了凌晨兩點,他實在壓不下好奇心,坐在大白身邊問“峰哥這時候沒回來,該不會是”
他用手做了個割脖子的動作。
大白一看余樂這狠辣的動作,當時就把眼底的血絲給笑沒了。
“然后上軍事法庭嗎哈哈哈,你這是電影看多了,這歌舞升平的盛世,哪有動不動就拔槍的。”
余樂想想也對,人就要組織個抗議活動,罪不至死吧,自己這是被什么影視劇給荼毒了啊。
只能說,隔行如隔山,外人看自由式滑雪便覺得各個都是雜技高手,而他們看特戰隊員就仿佛各個都是殺人不見血的武林高手。
“大白哥,你們出任務開槍嗎有沒有真的”余樂眉眼擰動,再次做出了狠辣的表情。
大白靠過來,盯著余樂的眼睛看了幾秒,說“想知道呵呵,不能說啊,軍事機密。”
“”更好奇了好不好。
正聊著,門卡被刷開,峰哥被冷風卷著走進房間,看見余樂還沒睡,詫異地愣了一下。
余樂站起來“峰哥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