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奧國并不是一個會讓余樂徹底放松下來的地方。
因為約拿在那里。
以余樂如今的水平,會阻擋他摘下“大滿貫”成就的只有約拿,約拿卻是這次“世錦賽”的東道主。
東道主優勢嘛,誰都懂的。
而且約拿也將超越余樂,作為最大目標去努力。
余樂甚至通過程文海了解,網上還有著“約拿將會在這屆世錦賽打破余樂蟬聯的魔咒,再次回到世界之巔”的說法。
大賽方更是將他們兩個人的爭斗,作為這屆比賽的宣傳之一,以吸引更多的目光落在這里。
毫無疑問,余樂正在代表“自由式滑雪”這個大項,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酷炫的身影打動,瘋狂地愛著他。
而約拿的“王者挑戰”則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他們提前一周抵達奧國,自然是為了適應賽場,因而最先入住的不是大賽方為選手的公寓,而是前往和華國合作多年的旅社,將在那里進行七天的適應性訓練。
十個小時的飛行,在大巴車上所有人都睡了一覺,再醒過來,便到了巴金村的村口。
還是記憶里的樣子,臨近滑雪末期,不但沒有阻礙滑雪狂熱者的腳步,更因為接下來冰雪就要融化的原因,讓這個小村子更熱鬧了許多。
路上來來往往,都是裝備齊全的滑雪者,余樂現在已經可以輕松從雪板的形狀分辨出對方從事的運動,似乎公園滑雪的人多了很多。
看著那些兩頭翹的雪板,就像一張張微笑的唇,余樂也跟著心情放松。
大巴車停在旅店門口,出來迎接他們的是一名褐色頭發的年輕男人,高高瘦瘦,干活麻利,一手一個將他們的行李從車上拿下,又輕松地拎進旅店里。
余樂以為這是旅店新招的服務生,誰知道跟著進了屋,卻看見旅店老板的女兒愛莎親密地挽著這位男性,并向柴明介紹道“這是我丈夫,尼爾。”
所以,這位可以繼承億萬身家的愛莎女士,終于收獲她的第二春了嗎
尼爾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在愛莎身邊瘦的像個麻桿似的,但力氣很大,幫著女生們一趟趟的將行李拿上了樓,一鼓作氣地完成,有開始收拾門口和樓梯上冰雪融化后殘留的水漬。
愛莎坐在服務臺后面辦理入住手續,又和路未方將接下來幾天的行程討論了一遍,最后從吧臺里抓出一把溫泉票,熱情地說“村頭開了一家溫泉旅店,開業的時候,每個旅店都派發了一些,知道你們要來后,我就留了下來,希望你們在這里入住愉快,今年也取得好成績。”
余樂留在最后,跟著路未方上了樓,感覺到了旅店的整潔和溫馨。
年輕的兩口子,將這家旅店打理的非常好。
路未方視線落在墻上,說“那老舊的墻紙終于換了啊,銀白色的墻壁在當地代表圣潔吉祥,就連愛莎都再婚了,我竟然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看這失落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惦記人富姐。
從樓梯踏上走廊,門都開著,窗外透進的光落在潔凈的地板上,照出一團團的光影。
路未方找到自己的房間走了進去,何宇齊正在里面收拾行李。
余樂揮手招呼了一下,便繼續往前走,他不知道自己住在哪個屋里,只知道白一鳴要和他住,行李箱的輪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在最靠近走廊的第二個房間,看見了白一鳴。
那就是這里了。
余樂走了進去。
和白一鳴住,最舒服的就是屋里干凈整齊,他進屋的時候,白一鳴自己的行李已經整理好了,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推著的行李箱上,已經自動安排好了自己接下來的工作。
余樂沒讓。
偶爾想不到,或者忙不過來的時候,白一鳴動手整理無可厚非,但該自己干的怎么能丟給別人,不能仗著人好用,就使勁地用啊。
快速地整理完行李箱,余樂將白一鳴往窗口一拉,兩人拍了一張背景是雪山的合照。
余樂說“行了,營業去吧。”
白一鳴的規矩真是刻到了骨子里,明明云淡風輕的性格,就因為和微博簽過合約,每個月的四個微博一次沒有落過。
與其相比,余樂就真是任性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