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他的第三枚金牌了嗎”
“牛比的有點過頭了吧”
編輯們,記者們醒著神,急急忙忙地打電話地打電話,開電腦地開電腦,還有人跑去直播間確認,正好聽見寧浩帶著一點鼻音激動地說“選手們都在焦急地等待成績,主裁判正在進行復盤檢查,確認選手是否在比賽過程中違規。
很緊張,主裁判的看法很重要。
觀眾朋友,現在是當地時間的晚上六點三十二分,世界滑雪錦標賽的第五天。
現場很安靜,所有人都在等待。
余樂也在緊張地等著成績公布。”
畫面給到了余樂。
已經和團隊慶祝過的余樂還被柴明摟著,兩人隔著護欄緊緊的抱著,他們身后的那一雙雙眼也和他們一樣,緊張地看著分數顯示器。
結果還沒有出來,時間顯得格外漫長。
賽場里逐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看著那處,表情有期待,有緊張,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鏡頭隨后給到了克勞斯。
臉色難看的克勞斯已經摘下了護具,碧綠的眼睛在黑暗里化成了紫色。
然后是霍爾曼和阿道夫。
這兩位同樣世界級的運動員相對而言,表情倒是從容不少,還有工夫左右看看,視線時不時的會落在余樂和克勞斯的身上。
他們滑在后面,清楚看見克勞斯是落后余樂的。
只不過裁判沒有宣布前,最終結果還沒有出來。
等待。
太長了。
余樂緊張的甚至有點胃疼。
他很久,沒有這么期待過了。
在主項上他的成績非常好,尤其作為最頂尖的頭部運動員,他甚至已經具備了制定規則的權利,所以在他滑完比賽之后,他很清楚自己的排名,也很自信自己一定可以奪冠。
只有追逐賽,他自己都沒有想到,可以走到這一步,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意外。
空氣莫名地稀薄,等待結果出來的時候,渾身的肌肉都緊緊地繃著,哪怕柴明的手掌輕拍,都起不到絲毫的放松作用。
“滴答”
“滴答”
“滴答”
時鐘的秒表,在耳邊跳動出清脆的聲響,漸漸的與呼吸的頻率融為一起。
就在余樂覺得有點缺氧的時候,屏幕終于跳動了。
第一名
余樂
1分02秒38
第一名
余樂
新一輪的歡呼在耳邊炸響。
余樂的身體驟然放松,開始顫抖。
下一秒,他又被柴明緊緊抱住。
“好好好”
興奮到失去思考能力的柴明,嘴里只會一疊聲地說出一連串的“好”。
最后興奮地又狠狠地親了余樂一口。
媽的
真的活著好
活久了什么都能見到
拿三個金牌啊
這小子要瘋啦
柴明捧著余樂的腦袋,“啵啵啵”的使勁親,恨不得把這大腦袋啃禿嚕一塊肉下來。
不知道怎么稀罕了。
奧爾頓捂著臉,一直在叫上帝。
誰敢想到,他一個被送出了賺錢的基礎教練,就這么成了世界冠軍教練了
見過別人鍍金快,沒見過比自己鍍金還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