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明不理她“菜呢我也要吃菜。”
最后,柴明下了地,和他們圍了一圈,埋頭吃起了晚飯。
雖然期間幾乎沒有交談,但余樂不知道為什么,目光落在柴明的臉上想笑,連帶著他那張讓人畏懼的臉,也變得和善可親了一點。
吃完飯天徹底黑盡,余樂他們道了個別,拎著空了的餐盒急匆匆地往回趕,路上程文海說“看柴教這樣,我就放心了,以后肯定不會再氣他。”
余樂笑“你什么時候氣過他,抱大腿都來不及。”
程文海說“抱大腿就抱大腿,只要能留下滑雪。說實話,我今天其實都有點兒嫉妒你了,柴教把你單獨叫去加訓,我快酸死了,但想來柴教對我印象應該也不錯,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答應滑雪,我現在就想明白了,柴教沒有三番兩次的特殊照顧我,那是因為我沒你能作。咱們兩個人啊,就是那種老實聽話好學生和不聽話但聰明學生的差別。”
余樂“”隨便你怎么想吧。
回到宿舍九點過一點,正好母親的視頻通話打不過來,余樂放下背包,接通視頻出了房間。
只是一眼,母親就看出來問他“還沒洗澡呢才訓練完”
“嗯。”
余樂模糊地答著,不敢提自己已經被調到滑雪隊這件事。
留在跳水隊他爸媽對他所有的念想,指著他再拿個世界第三第二,甚至第一名,但去了滑雪隊,未來一片渺茫,他最終能走到哪一步,誰都不知道。
和母親聊完,余樂回到宿舍洗了個澡就睡下了,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有很多的心思,但頭一挨著枕頭就睡了過去,再一睜眼就是第二天。
一夜好覺。
今天是選訓隊的第十天。
距離半個月第一批淘汰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普通隊”始終沒有人升上“種子隊”,天賦限制了進度,到目前為止“普通隊”還有人拿不下倒滑跳臺落地。
但“種子隊”經過昨天一天的訓練,基本都克服對高級雪道的恐懼,不但開始全程不減速的滑下去,甚至開始追求更快的速度。
朱明和張倩回來帶訓練,誰也沒提柴明住院的事。
但昨天柴明暈倒在雪道上,救護車都過來這件事鬧的很大,總有好事的人把消息傳到他們的耳朵里。
好在消息模糊,也沒人提是給余樂和程文海加訓的時候出事的,一天的時間就這么平安過去了。
下午下了訓練,還在醫院里的柴明是不可能再給余樂安排加訓,如今換成余樂和程文海過去探望。
同行的還有選訓隊的其他所有人。
四個人拼一輛網約車,一時間滑雪館門口都是各種大大小小的轎車。
余樂他們的車沒到,人已經走了大半,這時余樂的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余樂的心臟停了一瞬。
是張建坤教練打過來的電話。
“喂,張教。”余樂氣息不穩地喊著。
張建坤教練在電話里說“你們訓練已經結束了吧我現在在你們公寓里,你回來來找我,我有話和你說。”
余樂看著劉師兄站在路邊對開過來的車招手,看見程文海轉身招呼他,他的喉頭顫了顫,然后說“好,我馬上回來。”
這件事總要有個交代。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開v,更新三章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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