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樂回去的時候,程文海已經回去了,余樂累的往床上一趴,就咸魚似的攤著一動不動。
程文海看他這樣兒,建議“我把斐老師叫過來”
“好。”
程文海打了電話回來,看他還原本的姿勢攤在,嘆氣“太拼命了吧,今天成績不是很好”
“哪里好了。”
“第二名不好”
“可以完成的沒完成,到處都是問題,明明可是拿更高的分,卻只有第二名,哪里好了。”
程文海趴在床邊笑“樂兒啊,你變啦,第二名都滿足不了你啦”
余樂眉梢一揚“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先來個假的聽聽”
“我們是職業運動員,是華國最強的自由式滑雪運動員,我們以后的對手是其他國家的運動員,我們是要為國爭光的,當然要精益求精,力求完美。”
程文海“哈哈”笑,“那真的呢”
“我特沒不服要沒有屁股蹲那一下,我比孫毅分高,第二憑什么讓我滿足,我是奔著冬奧會去的,對手是國外的運動員,國內我都拿不了第一,到了國外還比什么”
程文海錘著腿笑“哈哈哈哈,好賴都是你說的,你臉還真大,就知道自己一定能拿到奧運資格”
余樂說“現在不就是在爭奪資格的過程嗎不拼命,資格從天上掉下來啊”
程文海一下就不笑了。
好一會兒,程文海說“樂兒,我特別喜歡你看的明白,而且也拼命爭取這一點。說真的,要不是你老是用這種不服輸的勁頭兒,在我身邊晃來晃去,估計我都退役了,也不會想來滑雪隊再試試。”
他盤腿坐在地上,頭趴在床上,深深看著余樂“我也在想,來滑雪隊就好像在開始我的第二段生命,都有過一次經驗了,這次怎么都要更好是不是如果只是想在國家隊混個退休工資,我一開始就應該躺平等著。”
接著他打斷余樂說話,笑道“反正就是挺高興和你當兄弟的,有你在身邊兒,我就覺得總會生出力氣往前跑。”
余樂覺得這話怪肉麻,正要反駁兩句,結果親口說出話的程文海,猛地直起身子,搓著自己的手臂“媽呀,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算了,還是去氣氣丁瓚好了,他最近都不搭理我,我就得逗逗他。”
余樂抬手拉住程文海“你別惹他,他真會揍你的。”
“我現在在蛤喇子雪山,他有本事就來揍我啊”
余樂覺得距離真不是問題,惹毛了那頭藏獒,他未必不會千里奔襲,就為了咬你一口,撕你一塊肉下來。
但正要勸的時候,敲門聲響,程文海彈跳起身,風一樣的開門去了。
門被打開,手里提著醫療箱,劍眉星目的斐醫生走了進來。
余樂躺平,算了,先理療吧,他真的受不了了,渾身都疼的厲害。
理療結束,余樂又強撐著去吃過晚餐,才八點過一點就沉沉睡了過去。
再一睜眼,就是第二天早上。
一覺足足睡了十一個小時。
不過今天余樂沒有比賽,他也不打算再練,坡面障礙技巧的決賽要滑三輪,在拼盡全力的賽場上,體力的留存很重要。
如果可以,余樂想一直躺在床上。
可惜他昨天答應今天上午去看白一鳴比賽,再說今天程文海和石河也有比賽,他必須起床。
起床洗漱吃飯,余樂跟著上了送運動員去索道的大巴車。
今天上午的比賽主要是成年組的空中技巧和未成年組的u型場技巧。
國家隊的空中技巧開展的早,u型場地也是一樣,這兩個項目華國的整體水平在世界都排在前面,時不時的就會在某場世界級的比賽拿到獎牌,也拿過冠軍。
關鍵在這兩個項目上,男隊和女隊發展的都不錯,比較平均,因而今天有比賽的人很多。
29名新老國家隊員,一共出發了17人,男9人,女8人,何宇齊自然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