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白會長說“余樂你跟我來,不要打擾他,讓他自己想一想。”
余樂“”
其實,還有挺獨斷的,完全沒有給白一鳴放松的意思,不停扭緊的螺絲非常可怕,希望一會出去玩呃,嗯“玩”的時候,自己能讓白一鳴放松下來。
余樂跟著白會長走了,但兩人并沒有交談,白會長只是不希望余樂打擾白一鳴的“反省狀態”。
余樂懂,就在一旁看著白會長打電話。等著第二輪的比賽開始,余樂就又跑了出去,白會長也跟在后面一起走了出去。
站在護欄的后面,看著白一鳴獨自走過簽錄處與出發點長長的距離,余樂無法形容這一瞬間的感受,也無法描述為什么產生那樣的沖動,冒然對白會長直言道“白一鳴獨自思考的時間太長了,您應該也感受到了他現在的狀態,他需要更多的陪伴,需要融入更復雜的人際關系,并不都是好的,但您應該相信他可以處理。”
白會長沒有回答。
余樂一直等了很久,等到白一鳴比完賽回來,來到他們面前,白會長依舊沒有給出余樂想要的回答。
暗嘆一聲,對白一鳴笑著說“走,陪我訓練去。”
白一鳴看了白會長一眼,余樂也看向白會長。
白會長點頭。
坡面障礙技巧的雪道今天沒有比賽,場子空下來,就有很多的選手在訓練,余樂過去的時候,看見了孫毅也在上面。
“孫毅也來了。”余樂說,“你覺得孫毅怎么樣”
白一鳴不明白。
余樂說“在隊里的關系不好,甚至說有點糟糕,但算不上討厭,最多是脾氣上不合,他也不是一個喜歡做小動作的性格,又很拼命,也還不錯啦。”
然后余樂又說“卓偉這個人,就是勝負欲太強,但因為自身實力跟不上,急的狠了就愛說點兒不中聽的話。”
“周曉陽呢,純粹就是個沒主見的家伙,但其實挺單純的。”
“說起來還有溫教練,他和柴教的事兒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總歸是一些工作上的較勁兒,我既然是柴教招進來的,總要給柴教爭臉,但你要說我多敵視溫教,也不至于,干了那么多年主教練的工作,還是有能力,也有苦勞的。”
白一鳴困惑地看余樂。
余樂哈哈地笑了一嗓子“就是我這人心大,遇事喜歡往好的方面想,日子過得寬心比什么都好。
白一鳴,你超棒的,今天看你的比賽,太帶勁兒了那么多人喜歡你,那么多人為你歡呼,都是你過去每一天的汗水換來的,我覺得你很好,超級棒。”
余樂說到這里,突然不知道說什么了,拐彎抹角的就是希望白一鳴開心,但總覺得自己也沒說明白,估計白一鳴聽了更迷糊。
但這個時候,白一鳴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了。”
余樂揚眉,你知道什么了
白一鳴卻指著前方說“走吧。”
這一次,白一鳴與余樂一起進行了坡面障礙技巧的訓練,他們一起研究“街區區域”應該怎么滑才更帥。
余樂說“這里要是能來個450度上橋,接一個災難上橋,那不是帥爆了”
白一鳴二話不說,從上面滑下來,果然450度災難上橋,然后從橋上摔了下來,灰頭土臉。
余樂“哈哈哈”的笑,“不行吧不行吧”
白一鳴爬起來“我覺得行”
“那你再來。”
白一鳴一言不發,又上去再來,依舊摔了下去。
余樂一拍手“我看見希望了,繼續繼續。”
白一鳴揉揉屁股,蹙眉“你不試試”
余樂說“確定我萬一成功了你怎么辦”
白一鳴手上的動作一頓,“呵”竟然冷笑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