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海用上推里余樂一下他想干嘛
余樂眨眼想和我們聊聊。
程文海嘴一撇聊個屁,不和他聊。
余樂笑我也這么想的。
后來余樂又問“這次比賽的總裁判叫什么名字來著”
“刑世杰。”回答余樂的是劉薇,“國際自由式滑雪裁判,在國際上還挺有名氣,去年、前年都被邀請參加自由式滑雪世錦賽擔任裁判,好像今年參加的裁判工作更多了吧。”
余樂又問“就是職業能力很強唄,白一鳴升上來真能直接拿成年組的世界冠軍”
其他人七嘴八舌地回著。
“是有競爭獎牌的實力,不是一定拿冠軍,這誰敢拍胸口保證啊。”
“白一鳴真的很厲害。”
“其他國家也很厲害,主要還是看比賽時候的發揮吧。”
余樂想想也對,教練能夠教給運動員的很有限,更多還是要看自己的領悟能力。
白一鳴的基礎似乎從他出生那一天就被決定了,他的父親全力以赴的將他培養成了一名滑雪運動員,白一鳴也確實沒有辜負所有人的期待,成長成了大家期待的模樣。
但在這樣備受期待的高光路上,白一鳴不快樂,或者說他已經大到不愿意呆在籠子里,想要揮動翅膀飛向一個陌生世界的沖動。
有這樣想法的白一鳴,是危險的,余樂不認為他能夠正面成年組賽場的壓力,未必不會因為各種原因而影響他的比賽成績。
人和人終究不一樣。
余樂吃著人間煙火,覬覦一杯瓊釀。
白一鳴住在天上,卻渴望品味人間繁華。
想到這里就有點急啊。
他隱約感覺,隨著白一鳴成年的日子接近,他的轉折點也到了。
所以他就不信,白會長會感覺不出來,再這樣強壓下去,白一鳴的反彈只會更加嚴重。
想到這里,余樂就沒了說笑的心思,干脆抱著膀子往座椅上一倒,閉上眼睛想動作。
先把今天的比賽比了,白一鳴的事情以后再慢慢想。
他不說話,其他今天沒比賽的人就更不會開口,大家安靜下來,紛紛倒在椅子上,補一個“回籠覺”。
車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徹底安靜了下來,只能夠聽見引擎的聲響,以及車輪碾過柏油路面的“沙沙”聲。
余樂睜開眼,正好看見通往雪山的纜車,像是穿在一跟銀繩上的珍珠,一顆顆,一串串的,發出金色的光。
今天,有風。
并不是一個很好的比賽日子。
作者有話要說各有各的難處。
孫毅壓力也挺大的,白一鳴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