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上忙著,嘴里也沒停下“最近沒訓練嗎好像胖了一點。”
“基本沒有,天天在學校練練就行,再說這是我原本的體重,奧運會前強度大的不行,我瘦的都不正常了。”
“你看我現在怎么樣”
“差不多,沒什么變化。”
“怎么可能,你再仔細看看。”
丁瓚盯著余樂的臉看了又看。
余樂等了半天,見他還沒發現,就用手在眼睛上畫了一圈“看見沒有印子。”
丁瓚早就看見了,沒好意思說,見余樂自己點破,就笑“熊貓似的。”
余樂喜滋滋“對吧,我這才是熊貓,游泳隊的是浣熊。”
拿下行李,兩人掉在隊伍的最后面,一邊聊著一邊往前走。
“晚上出去吃飯”
“那得問過柴教才行,最近張教還好吧”
“挺好的,但輝哥不好,我前幾天見他,感覺他頭好像禿了一點。”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他說他后悔退役了,天天學習學的頭禿,我還以為是形容,真的禿了好可憐啊,我一定要看看。”
兩人說說笑笑,原本以為距離和時間會讓他們的關系變淡,誰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變。
程文海獨自推著行李走在前面一點,回頭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后放慢腳步來到余樂身邊,三人并行。
“誰禿了”
余樂說“輝哥。”
“啊為什么社會壓力那么大”
“是學習壓力。”
“哦哦哦,那就好,我還以為是大頭朝下的后遺癥。”
余樂“”
丁瓚“”
程文海“哈哈哈”大笑。
程文海又說“丁瓚你要小心了,雖然年輕,還是要有點謝頂危機。”
丁瓚怒道“天天翻跟頭怎么沒摔斷你的腿”
“你的腿不也還在嗎我怕什么。”
“你真的很煩。”
“煩也沒辦法,你看你也攆不走我。”
“滾滾滾。”丁瓚抬腳去踹。
程文海靈活的一轉身,繞到余樂身邊笑邊躲,最后到底沒躲過,被丁瓚抓住錘了兩拳。
丁瓚錘完了人,心滿意足地笑,對程文海的那點兒怒氣竟然都散了。
程文海目光突然一轉,指著余樂說“看他笑的,這個傻樣兒。”
余樂點頭“嗯,就像帶著兩個傻兒子的老父親,很欣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