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樂摸摸鼻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陪著笑,等大家坐下,他才松了一口氣地坐下了。
謝局在這里沒有待很久,打著招呼離開,轉頭柴明、張建坤、路未方這些體制內的人,又去了謝局那屋,頓時房間里就剩下余樂他們這些運動員。
程文海說“謝局突然出現,嚇死了。”
何宇齊好奇“怕他干什么”
程文海想想“誰知道呢就是怕。”
何宇齊眼睛一瞇,吃的油燦燦的嘴唇也勾了起來“因為轉項吧。”
余樂和程文海一起將頭轉了過去。
何宇齊卻擺擺手說“你們啊,出成績就好,打交道的事兒交給柴總,不必要多想,想多了頭疼。”
非常何宇齊式的回答,特別佛系,尤其在理兒。
余樂聽了點頭“嗯,知道了。”
羊肉又上了兩份都快吃完了,柴明和張建坤才一起回來,臉色看不出什么,但再坐下都沒怎么吃,只是最后結賬的時候小小鬧騰了一下。
張建坤說“我說我請客的,怎么就見外了。”
柴明說“應該的,應該的。”
早就悄悄結過賬的路未方笑呵呵地附和“是的,應該我們結。”
為什么要滑雪隊來買單
還不是因為余樂。
可是柴明揮著“鋤頭”明目張膽從跳水隊挖下來的“墻腳”,理虧著呢。
結了賬離開,張建坤把余樂叫到了一旁,先點了一支煙,好一會才說道“接下來要加油,證明給所有人看,你的選擇是對的。”
他拍著余樂的肩膀,語重心長“爭口氣,在世界上也給我闖出些名堂,別辜負自己,還有你柴教練。”
余樂點頭。
張建坤欲言又止,深深地看著余樂,最后拍著余樂的手臂,一邊將他往柴明的方向推“好好努力,你柴教練真心喜歡你。”
余樂被推著往前走,一步、兩步、三步,幾步間就像明白了很多事。
怕是剛剛離開那一會兒,謝局詢問了自己轉項的事,恐怕氣氛很不好,壓力也都落在了柴明的頭上。
以柴明的脾氣,他只會沉默地扛起一切,只是現在就連張教都看不過眼了。
再次回到柴明身邊兒,兩人四目對手,柴明的面孔看著依舊猙獰兇狠,但是橘色的燈光太溫柔,連帶著這張如鷹隼般的臉也多了許多的柔軟。
與張教告別后,余樂再次投入到緊張的備賽中。
余樂向來能吃苦,能吃苦他還有天賦,成績不說一日千里,但隔個天看,他就有明顯的進步。
這樣的進步給了孫毅和周曉陽很大的壓力。
孫毅除了訓練坡面障礙技巧,他還得練u型場地技巧,也不是經常看見人。
但周曉陽訓練地點和時間幾乎和余樂完全重合,當余樂在一次順利地完成了450°的下橋動作后,再回到坡上,就看見了抱著滑雪板坐在小屋門檻下,愣愣發呆的周曉陽。
周曉陽不胖,但長著一張圓嘟嘟的臉,嘴唇也圓形,所以微微張著嘴發呆的模樣有種詭異的可愛,像個小孩兒似的。
他看見余樂上來,眼神呆木地轉過來“你又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