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季眉梢一揚,問譚婷“你們隊里現在男隊員誰能說的上話”
譚婷笑著,立起叉子,點了點余樂。
余樂“我真不是。”
譚婷說“樂哥,你別謙虛,我們都很喜歡你,孫毅那樣兒的都跟在你身邊兒了。”
“我沒成績。”余樂說的是實話。
“這和成績沒關系,是人格魅力,就沖著你剛剛打的那個電話,有些人就一輩子當不了團隊的核心。”
譚季生氣“說誰呢不帶指桑罵槐的啊,我不當怎么了我稀罕嗎”
“你是沒有能力,你不稀罕你是稀罕不起。”
“怎么說話呢我可是你哥。”
“我哥了不起”
兄妹在斗嘴,余樂在一旁聽著,有點尷尬地看了白一鳴一眼,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成為“一哥”的能力。
他倒是不抗拒這個稱號,如果說他一直以來做的就是“一哥”必備的素質,那么那些就都是他發自內心想要去做的事。
所以如果這樣做是對的,他為什么要為了一個稱號去改變。
白一鳴被余樂看著,垂眸思考,這讓他的睫毛顯得格外的濃長,再抬眸的時候,有種孩子般的純粹“就是挺喜歡和你在一起。”
余樂被這句話說的心口一軟,發至內心的笑,真乖。
吃過晚飯,一行人就出發前往雪場。
今天余樂他們去的早,是為了陪譚婷,女子組的比賽在六點開始,一共13人參加女子組的比賽,比三輪還不到一個小時,所以跟著譚婷一起過去陪伴,順便熱身,也沒問題。
六點的時間,天的黑盡了,公園里的彩光照在雪山上,就像一個巨大的,頂天立地的七彩燈柱。
瘋狂的客人們再度出現,在大雪中喝著伏特加,在音樂聲里搖擺。
老外舉辦的嘉年華,從來不需要“氣氛組”,他們自己就能夠玩的很嗨,今天的氣氛與昨夜一般無二。
余樂這次已經見怪不怪,跟著其他人一起走進了游客中心備賽。
他們去的早,男子組的選手幾乎一個都沒到,女子組的選手倒是有些已經熱身差不多,看見譚婷出現,就有人過來,將譚婷拉到一旁,小聲說起來話。
譚婷國際知名度是華國國家隊里最高的,這和她有個“大神”哥哥也有點關系,但最重要還是她自身的能力足夠強,朋友也就越來越多。
余樂和白一鳴就把位置讓給了女選手熱身,兩個人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不緊不慢地準備,一轉頭譚季就不見了。
“季神呢”
白一鳴不說話。
“出去玩去了吧。”
白一鳴也不說話。
余樂也就不提了,看來白一鳴這小子挺記仇,都一天沒給過譚季正臉了。
覺得試圖說和這兩人的關系又沒有必要,自以為什么都懂,不去考慮別人的情感,就一味的希望對方去“原諒”,那才是自私單純的傻子。
過了沒一會兒,比賽正式開始了,音樂聲更大,而且應該是一首耳熟能詳的流行歌曲,還有大合唱在耳邊回蕩。
譚婷離開前對余樂他們擺了擺手,余樂大聲“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