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王爺情況那么嚴重,要盡快喝這個藥。
“現在只能是祈求你們王爺拒絕小德音那碗藥了。”玉笙蕭語氣復雜地回答。
而元德音端著拿完藥站在門口,小聲問“九皇叔,藥已經好了,德音能進來嗎”
“嗯。”他的聲音低沉,雖然比平日少了幾分氣勢,但還是極其好聽。
元德音深呼吸一口氣,然后端著藥推門而進。
房間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雖然被花香給蓋住了,但是還是被元德音給嗅到了,但是她只是皺了皺眉,并沒有說話。
她端著藥走到床邊,看著她九皇叔那張英俊無血色的側臉,聲音軟軟,藏著幾分情緒“九皇叔,您是不是很疼”
“不過是一個傷寒而已,不疼的。”君彧雖然后背還在冒著冷汗,但是他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你騙我。”元德音深呼吸了一口氣,小臉都漲得通紅,她咬著牙齒,很是氣憤的樣子。
也不等他開口,她把那碗藥給放在桌上,然后跑出去。
玉笙蕭幾人在外面都急死了,就擔心里面的王爺為了不讓郡主擔心,直接把傷寒藥給喝了。
結果突然,元德音直接從屋里跑出來,然后跑到他們面前,然后冷著一張小臉,把手給伸出來“把你們的藥給我。”
什么
是不是露餡了
“郡,郡主,這是屬下的藥,給您干什么”無昔慌張出聲。
結果,元德音都沒空、也么有心思和他多說什么。
她迅速端過他們的藥,就快步走回屋里。
這是怎么回事
無昔他們心里一懸,趕緊跟過去。
結果就見到小郡主端著抑制邪毒的藥,站在他們王爺的床邊,像是一個女土匪的模樣,氣勢洶洶地說“張口,喝藥。”
君彧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心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是無昔他們太蠢了,連一個小姑娘都騙不了。
君彧自知自己有錯,所以他也不掙扎了,非常安靜地任由小姑娘給他喂藥。
屋里安靜到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到,無昔和董管家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王爺如此“溫順”的模樣,有種自己是不是眼花的錯覺了。
玉笙蕭打開了自己的玉骨扇,風流倜儻地扇著,嘴角還含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看來,能壓制君彧的也只有小德音了。
不過
他挑眉,看了一眼桌上涼掉的傷寒藥,再看一眼小德音手中的藥。
她是如何得知,君彧不是傷寒,而無昔的那碗藥就是給君彧的呢
元德音一邊給她的九皇叔喂藥,一邊接受身后某位神醫探究的眼神。
看得她實在是有些炸毛了。
她回頭,氣鼓鼓地說了一句“你們真的以為自己裝得很像嗎”
玉笙蕭、董管家、無昔“”難道,不像嗎
“玉神醫,你給這碗藥放下的最后一味藥是天仙子,天仙子能鎮痛解痙,無昔哥哥他這般模樣,看起來像是要鎮痛的嗎”元德音氣得一口氣把話都給說完了。
“天仙子你認識天仙子”玉笙蕭滿臉震驚。
“天仙子就長那樣啊,我之前見過一次。我還看到董管家放進去生藤黃、生川烏、生千金子、鬧陽花、生狠毒、雪上一支蒿、白降丹、使君子、甘遂、明騰、白頭翁這些藥,哪一個拿出來不是毒藥,有誰的水土不服要這樣下毒的你分明就是想以毒攻毒,你說,九皇叔是不是中毒了”元德音很生氣地把話給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