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蕉盯著窗外一棵棵劃過的樹默默地數,突然聽到祈寒肖在說話。
“蕉蕉,你覺得我是不是跟得太緊了,要給你些個人空間”
“嗯”
林蕉真沒聽清,她剛才數到三十九了,突然被祈寒肖打亂。窗外又劃過幾棵樹,完了完了,這下徹底算不清了,正次再數吧。
她轉過頭,等著祈寒肖再說一遍,誰知他彎起嘴角,輕聲說“既然你都發話了,那就聽你的。正好明天我確實有件要緊事,我就留在酒店吧。”
“啊”
“不過,老閻他們還是得跟著你,不然我不放心。”
林蕉不知道他的態度為什么突然轉變,不過他能想通簡直太好啦,事實證明,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是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的,24小時寸步不離聽起來很浪漫,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浪漫過后就是窒息。
別誤會,她不是說祈寒肖讓她窒息。但她不可否認,被當成小朋友監護起來的感覺,并不太好。
林蕉沉浸在祈寒肖終于想通了的喜悅里,并沒有注意到他眼中的一絲落寞。
第二天,祈寒肖把她送到劇組,便乘車返回酒店。云喬目送遠去的車輛,不解地問“這是怎么回事,祈總走了”
林蕉拉著一臉好奇的云喬往化妝間的方向走,“昂,他今天有工作,得回酒店處理。”
“哦”云喬點頭,位高責任大嘛,大佬工作繁忙很正常。
第二天,祈寒肖也沒有跟來,云喬沒有多問。
第三天、第四天,祈寒肖照例把她們送到劇組,逗留幾分鐘后驅車離開,云喬終于覺得不太對勁。
這天拍攝間隙,林蕉看到云喬避開人群,打了許久的電話。她一直在路邊來回走,肢體語言是焦慮的,但臉上一派淡然,沒有一絲焦躁。
“你剛是跟蘇哲打電話吧,怎么了打那么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喬搖頭,“沒什么大事,他就是跟我發發牢騷,工作上的,生活上的,覺得不開心的都跟我聊,不知不覺地說得就久了些。”
林蕉露出了然的笑容,“你倆打算什么時候挑明啊,都這么依賴了,還披著層朋友的外衣呢”
云喬擺擺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他現在精力都在事業上,沒精力考慮感情問題,再說吧,不著急。”
似乎是想著引開話題,她指著監視器前跟導演一起回看拍攝畫面的溫正清問“寶兒,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溫正清”
林蕉無語地看看溫正清,又指著自己,“我對溫正清從來只有朋友間的喜歡,不涉及情愛啊”
云喬語言犀利,“情愛的事只有你自己知道,但別人會誤會啊。”
“怎么會呢我們就是正常工作而已,這都能誤會,我以后還要不要接戲了”
“你不要轉移重點,溫正清跟別人不一樣。你親口說過你是他的粉絲,并且,他看你的眼神,絕對不是朋友那么簡單,別人會誤會實在太正常了”
林蕉不能同意,“他看我的眼神怎么了,難不成還含情脈脈了”
云喬打了個響指,“沒錯,這個詞用得太精準了。你是當局者迷,我們旁觀者看得清著呢。寶兒,你知道的,不論你做什么決定,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你好好捋清楚,你到底是想跟祈總在一起,還是清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