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了觀察室的費用,指使祈寒肖交了錢,才跟著女孩上了觀戰室。
說是二樓,為了視野更好,高度只搭建了不到兩米,坐在觀察室,整個賽場的情況盡收眼底。
女孩拿來零嘴和飲料,問林蕉需不需要點餐。
“這里還能點餐”
“是呀,”女孩笑著遞上餐單,“俱樂部有廚房的,我們的雞肉球特別有名,好多客人過來玩就是為了嘗嘗雞肉球,配上我們廚師秘制的酸甜醬,那味道絕了”
聽到“酸甜醬”三個字,林蕉瞬間不糾結了。她點了一份雞肉球,照著女孩的推薦,又點了泰式蝦仁和意面。
林蕉翻到菜單最后,驚喜地發現竟然有酒。
“有紅酒”
“對,”女孩指著餐單說“這是我們老板自己的灑莊產的紅酒,味道很不錯的,您要不要品嘗一下”
“要要要”林蕉指著末尾最貴的那瓶,“就要這個”
“好的”
餐酒很快上來,紅酒還需要醒一會兒,林蕉先拿竹簽扎了個雞肉球,蘸了酸甜醬整個放進嘴里細細咀嚼。
“嗯”她一邊嚼著,含混不清地說“寒肖,好好吃”
祈寒肖伸過手來,輕輕擦掉她嘴邊殘留的醬,酸甜醬在燈光下呈現淺淺的紅色,他看了一眼,拇指放在嘴邊,將手上的醬料舔凈。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林蕉嘴上,動作撩人,偏偏眼神很干凈,纖塵不染。
啊,淪陷了淪陷了
祈寒肖很少展現個人魅力,更多的時候都板著張冷臉,只有對著她時才愿意彎著嘴角笑一笑。
不得了啊,平時冷若冰霜的祈大總裁,釋放起魅力來竟然這么誘人,林蕉還沒喝酒,就已經有些醉了。
觀察室的窗子是開著的,林蕉留意到了,不過她現在根本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關窗。她放下竹簽,挪到他跟前,輕輕坐到他身上,手指一點點描繪著他的五官。他的眉眼還跟初見時一樣,十幾年間似乎從不曾變過。
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淺淺的細紋,也留下了時光積淀的成熟韻味。
林蕉俯身,在他眼尾印上一吻。
窗外開始喧嘩起來,林蕉回身,看到大屏幕上主持人正在宣布,比賽將于五分鐘后正式開始,押冠活動已經結束,所有猜中冠軍的客戶將贏得射擊館月票一張。
觀眾開始歡呼,參賽選手也在緊張地準備著,林蕉靠在祈寒肖懷里,喝著酒,一直看到比賽結束。
謝程果然得了冠軍,祈寒肖看到站在臺上神情倨傲地領獎,忍不住輕笑一聲。
“這么多年了,他的弱點一點沒有進步,持久力不夠,最后幾槍都打歪了。”
打沒打歪林蕉是一點沒看出來,但是祈寒肖明顯是手癢了,看了一晚上別人射擊,他連氣槍都沒摸著。
林蕉微側過頭,“一會兒等人散了,我想看你來一局。”
祈寒肖點頭,“沒問題。”過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發著信息說“順便讓謝程觀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