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天的香檳大有來頭,是酒店特意從法國空運過來的,現在不是季節,運來的香檳不多,全給咱們殺青宴用了”
哦
林蕉還以為陳鶴云瞎吹牛呢,原來還真是空運來的。
說話間,云喬已經拿起桌上那兩杯香檳,一杯遞給蘇哲,兩人輕輕碰杯,喝了一口。
云喬皺站眉咽下嘴里那口酒,舉著杯子對著光看。
“這口感,有點奇怪啊。”
蘇哲接話,“哪里奇怪,我怎么沒喝出來”
云喬不確定地湊上鼻子聞一聞,又搖了搖頭,“聞不出來,看顏色也是好酒的成色,也許是我多心了。”
她又喝下一口,杯子里的香檳本來就不多,只淺淺的一個底,云喬兩口下肚,杯子就空了。
她咂摸了一下,掀著眼皮回味。過一會兒撇撇嘴,“法國空運來的香檳,也不怎么樣嘛”
兩只杯子重新被放回桌上,一杯已空,另一杯半滿。淺玫瑰色的香檳在杯子里輕輕打晃,沒過多久就徹底安靜下來。
殺青宴正式開始,主創人員一字排開站在臺上挨個接受訪問,林蕉保持標準的職業微笑站在導演身邊。有了上回的教訓,她半點不耐煩都不敢表現出來。
終于訪問環節結束,主持人宣布開始用餐。服務生魚貫而入,一桌桌上菜。
林蕉沒有坐主桌,她拉著云喬坐在了演員桌,同桌的還有溫正清和他那個有社交牛b癥的師弟。另外幾個都是相熟的演員,林蕉跟他們簡單聊了幾句,盤算著再過十幾分鐘,等到上了主菜,她就離開。
誰知,桌上眾人還沒開始動筷子,云喬突然扯她的衣角。
“怎么了”她湊過去輕聲問。
“寶,我不太舒服,感覺很燥熱。”
燥熱這個詞實在太令人浮想聯翩,林蕉不得不多想。
“你還有什么感覺頭暈不暈,有沒有覺得渾身無力”
云喬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理清自己的感受,過了一會兒點點頭。“好像是的,這感覺太不對勁了,絕對不是感冒,像是像是”
林蕉立即警覺起來,低聲問她今天晚上都吃了什么東西。
云喬搖頭,“沒吃東西啊。”她突然想起什么人,眼神都清明了幾分,“不對,我剛才喝了香檳”
對了,香檳
“你剛才還說香檳味道不對來著,難道有人下了藥”
云喬起身,“先別說了,我得離開這兒,渾身熱得難受,想沖個涼水澡。”
“好。”
林蕉扶著云喬,示意祈寒肖幫忙打個招呼。
走出宴會廳大門的時候,蘇哲趕上來,問林蕉怎么回事。林蕉扶著懷里漸漸癱軟的人,感覺到有些吃力。
“別問那么多了,先幫我扶她回房間吧。”
蘇哲扶著云喬的腰,勾著她的下巴,只一眼就明白過來。血氣立即上涌,他氣得呼吸都顫抖了。
是誰,竟然對云喬用夜場這些腌臜的手段
云喬的意識已經迷離,她摸著自己的脖頸,想把領子扯得更開些。裙子本來就是u領的,輕輕一扯,就露出圓潤光潔的肩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