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窕深呼吸,走到梳妝鏡前坐下,望著銅鏡里的自己,她拍了拍臉,自言自語道打起精神,也許勝利在望了。
想著自己的計劃,李窕迅速站起來往外看了看,沒看到春喜的身影,她關上門,從里面鎖上,然后爬上炕,從炕頭的柜子里面找到一件壓箱子底的衣裳,裝到包袱里。
之后拉開門往外看了看,依然沒看到春喜,李窕覺得天助我也,她拿著包袱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十分自然,然后施施然地出了阿哥所。
跨出阿哥所的宮門,走遠了幾步,李窕回頭看了看,沒看到什么異常的,她迅速轉頭,腳步快了許多,漸漸地小跑了起來。
最后找地方把手里的包袱藏好之后,李窕又迅速地往阿哥所走。
以前李窕出去藏東西的時候,從來沒這么緊張過,現在不知道是不是被四阿哥抓到的次數多了,李窕心跳不已,走路都走不好了,到阿哥所的距離不長,可是卻走的氣喘吁吁的。
不僅如此,剛跨進阿哥所的宮門,就又被春喜給嚇了一跳“主子,可找到您了。”
穩了穩心神,李窕問“什么事兒啊”
“爺交代說要帶著您去毓慶宮吃酒,說是讓奴婢伺候您打扮一下,可是奴婢這通好找”
“春喜啊,你越來越啰嗦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李窕心虛的打斷春喜“走吧,不過我這也沒什么好打扮的,不過是換件衣裳罷了,不過這是去給人賀喜,衣裳也不用太出挑了,素凈點就是了,不費什么功夫的,我都不著急,你著急什么啊。”
因為心虛先聲奪人之后,春喜果然沒再說。
不過李窕的話也沒錯,她的確不需要怎么刻意打扮,為了顯示賀喜的態度,還是換了件衣裳。
到了時辰,蘇培盛來叫李窕,李窕跟著四阿哥一起往毓慶宮去。
雖然太子的宴客的帖子上說了是兄弟之間的吃酒,能帶女眷,可是也就從大阿哥到四阿哥帶了女眷,其余的兄弟們都是單獨來的。
因為其余的阿哥們雖然有的有了伺候的人,但是都是類似通房丫頭的存在,被康熙指婚的是沒有的。
所以李窕就和大阿哥還有太子包括三阿哥的女眷們坐在一個桌上了。
她們的身份都比李窕高,按說李窕該應酬一下的,可是李窕卻沒那個意思,她只專注于吃。
因為在李窕眼中,現在這些女人看著光鮮亮麗的,但是最后能得善終的沒幾個,畢竟她們的男人最后結果都很不好。
更重要的是李窕要時刻觀察四阿哥,看他喝了多少酒,他要是喝得少了,李窕可是要把自己“灌醉”的。
皇子的福晉側福晉都是人精,正愁和李窕沒話說呢,結果發現李窕時不時的往四阿哥那邊瞟幾眼。
“李妹妹,到底是新婚,咱們姐妹好好說說話,妹妹你怎么一直看四弟啊。”太子妃笑著調侃李窕。
剛發現四阿哥似乎滴酒不沾,李窕心里慌了,怕自己的計劃再次夭折了,聽到太子妃的調侃,她將計就計,笑得十分不好意思
“回太子妃的話,奴婢愚笨,不太會說話,怕給我們爺惹麻煩。”李窕故作嬌羞狀“最近天氣悶的很,我們爺之前中過暑氣,所以天一熱,身子就不大好,奴婢怕我們爺吃酒吃多了。”
女眷門和四阿哥他們那桌距離不遠,所以李窕這話四阿哥他們也聽到了。
還沒等太子妃說點什么呢,太子就起哄了“四弟啊,平日里看你不茍言笑的,沒想到格格這么體貼啊。”
“四弟天氣一悶身子不好,這是兄弟們都知道的事兒,本也沒打算讓四弟吃酒,四弟,既然你的格格這么說了,那就讓你這格格替你如何”
李窕含羞帶怯,但是動作卻豪爽的很,舉起酒杯準備敬眾人的時候,四阿哥在李窕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嚇得李窕手里的酒差點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