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捉賊捉贓。
李窕確認了屋里有人之后,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推開了門,一個箭步沖了進去。
看著蹲著伸手在炕下面的東西扒拉什么東西的人呢,李窕難以置信極了“春喜”
其實在門開的時候春喜就聽到聲音了,現在聽到李窕叫她,緩緩的站起來轉身,無措而且心虛地看向李窕“主子”
掃了眼春喜站的地方,炕下面的那個預留冬天燒火的洞就在春喜的腿旁邊。
李窕問“你在做什么”
“回主子的話,奴婢只是”
李窕也緩緩地從門口走過來,自顧坐下之后,“你在找東西,我看到了,找什么”
“奴婢沒找什么。”春喜低著頭,不敢看李窕的眼睛。
其實有些話就是明知故問,李窕雖然在一開始就對春喜沒那么信任,但是現在親自看到春喜竟然背著自己扒拉自己藏東西的地方,李窕還是意外極了。
“你是爺的人”李窕問,其實她早就該想到了,自己每每想要做點什么事情,總是會被四阿哥抓個正著,湊巧到李窕不是沒懷疑過。
只是李窕萬萬沒想到是春喜。
因為春喜是李家給她的陪嫁丫鬟,按說之前和四阿哥該是沒有任何的交集的。
見春喜并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李窕又問“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給四阿哥做眼線的”
春喜抬頭看了看李窕,嘴巴翕動,但是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
李窕輕笑了一聲,想說自己平時表現的太佛系了一點嗎,讓春喜以為自己就是個好脾氣的了。
“春喜,你是我的陪嫁丫鬟,我想怎么處置你就怎么處置你,是不需要和任何人說的,包括爺。”
其實李窕也不想把話說的這么過,畢竟她自己也被迫做了八阿哥的細作,人的確是有同理心的,可是人性有的時候也是自私的。
李窕給八阿哥做細作,她沒和八阿哥說任何對四阿哥不利的事情。
可是春喜呢應該是啥都和四阿哥說了,雖然理解她,李窕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狠話都撂出去了,見春喜還是不吭聲,李窕學著四阿哥曾經對她的樣子,一巴掌拍了炕桌上,沒想到竟然那么疼,李窕不由自主地“嘶”了一聲。
本來威嚴的她因為這聲“嘶”變得多了幾分好笑,李窕郁悶極了,語氣也變得有點糟糕了“春喜,你還是不說,是吧”
終于,春喜有了動作,直接跪下了。
“主子,奴婢真的不想,但是奴婢也沒辦法,爺找到奴婢,讓奴婢和他說您的事情,奴婢不敢不說。”
說話就行。
春喜的“不得不說”李窕其實能理解的,她想知道的是“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聽四阿哥的話的當初還在李府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