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寒和童真真回了洲。
在路上,童真真這才得知是出了什么大事,以至于讓薄九寒有了那么起伏如此之大的情緒。
薄老先生住院了
而且據沉星傳回來的可靠消息,薄老先生住院這件事,多半是薄夜淵搞的鬼
“薄夜淵他看著似乎是個很乖的孩子。”
童真真想著她在薄家看到的那一幕,薄夜淵在薄老先生的面前,很是孝順。
“難道,是為了繼承權”
薄九寒長年不在家,卻能穩居“少主”之位,沒有任何人能動搖,這作為在薄老先生膝下常年盡孝的薄夜淵來說,確實不算公平。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薄九寒都足以稱得上“逆子”二字。
底下的子孫們,心有不甘,也是非常正常的事。
“我根本就沒想過要”薄九寒下頜線緊繃,整個人滿臉陰沉
“可是,少主的身份,卻是你一直在坐。”童真真點到。
對于一個常年不在家,對老人不盡孝,對家族沒貢獻的人來說,少主的身份被他坐了,能心甘情愿,那反倒是一件怪事了。
“他敢害爺爺,我不會放過他的”薄九寒緊緊捏著拳頭
洲
薄家私人醫院里,高級病房
薄九寒在門口就被人攔住了“沒有淵少的命令,誰都不能進去”
薄九寒眉目陰沉
這個畜生不僅害了爺爺,居然還敢囚禁爺爺,不許人探視
“瞎了你們的狗眼,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薄九寒聲如寒潭,每一個音節都是冷意從喉嚨里擠壓出來,讓人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淵少說了,沒有他的命令呃”
一句話還沒說完全,一聲砰響,攔門的人直接不敢置信僵著身體轟然到底在他額頭,有一個血紅的洞口。
薄九寒跟尊煞神一樣,直直的往里走,再也沒有人敢攔一下。
“淵少,少主來了,我們攔不住他”
在門口看門的另一個人神色慌張的立馬就給薄夜淵打電話。
病房門外,擺著一把椅子。
薄夜淵翹著二郎腿,手上搖晃著一杯紅酒,看到薄九寒走近時,他勾起一抹笑。
“九哥,你回來了”
“爺爺呢”薄九寒看著他那副樣子,一股戾氣在胸口翻騰
“爺爺就在我身后的病房內,只不過,爺爺受傷太嚴重了,你這里突然的離開,可讓爺爺好一頓擔心啊。
哎,老人家思念過度,神情恍惚,腳下不穩,這不,直接從二樓摔下來了。”
薄夜淵語氣不緊不慢,好像在他眼里,薄老先生還不如手中的紅酒來的讓他感興趣,關心一般。
“薄夜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要繼承人的位置,直接說,我給你就是了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動爺爺”
在聽到薄老先生從二樓摔下來的時候,薄九寒整個人更是怒氣沖天
童真真心道,薄老先生那么年齡了,從二樓摔下來,可想而知,傷勢輕不了。
“嘖嘖嘖,說的冠冕堂皇我要你就能給當真是笑話就算你愿意給可爺爺呢他能同意嗎薄九寒,你從五年前離開薄家,你就不是薄家人了薄家的家主,你有什么資格來看望”
薄夜淵陰陽怪氣,心中壓抑的怒氣盡數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