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是這樣的,家主是想讓你盡快接手家族內的事物,你年紀也不小了。”
雷先生在一旁把話說的更明顯了。
童真真這時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一場鬧劇啊
她看著薄夜淵,如果這個人進娛樂圈的話,就憑剛剛的那一段演技,能秒殺一眾人等吧
“就算是這樣,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
薄九寒怒氣越來越盛。
“少主,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吧,家主的身體,也確實不好了。”
雷先生沖他示意道。
薄老先生走到薄夜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夜淵,辛苦你了,剛剛的那個小兄弟,給他的家人多一些錢財吧。”
“是。”
薄夜淵立馬就去辦了。
一旁的秦邪懵逼的看著這一切,再看看遠去的薄夜淵,他猛的沖上去照著背部就是一拳。
“好你個薄夜淵,你居然敢接我的頭”
“是你蠢,這年頭,我還沒見過有人主動磕頭的。”
薄夜淵含笑,說實話,剛才秦邪那一個頭磕的,他真的有跳起來的沖動。
“你狗不狗啊”
秦邪怒氣不減,越想越覺得自己虧
“爺爺的主意,跟我有什么關系”薄夜淵把鍋當即就甩了出去,他一把摟住秦邪的脖子“好久沒見了,走,先陪我辦個事,再一起喝兩杯。”
“駱箏,我去去就回。”秦邪別扭的回頭,朝駱箏喊到。
剩下的童真真拉著駱箏,薄九寒走哪兒,她就跟哪兒。
“姐姐,你們現在”駱箏有點看不懂兩人現在的走向。
“沒事。”童真真非常正經道。
但緊跟著的腳步,卻一點也沒落下一點。
車上
薄九寒,薄老先生,雷先生上了第一輛車,而童真真和駱箏坐在后一輛。
“師傅,跟緊點。”童真真淡定道。
駱箏再次驚訝,這次的姐姐,好像跟以前的姐姐,太不一樣了。
車輛一路行駛到了薄家。
書房里
薄老先生和薄九寒進去了,雷先生站在門外,臉帶微笑道。
“童小姐,這位小姐,請稍等,家主在和少主討論事情,不便被人打擾,要不二位先跟我到大廳,喝喝茶,咱們稍等片刻”
雷先生看著這個童小姐,明明上次來的時候跟少主的關系還不算有多親密。
這怎么這次一來,走哪兒跟哪兒啊這股粘人勁兒升起的速度,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不用,我就在門口等他就行。”童真真目測了下書房到客廳的距離,直接距離。
她看著雷先生詫異的目光,想著可能有些不妥,人家萬一在里面說一些什么機密性的東西呢
“那什么,我不偷聽,你要不放心,我忘往旁邊挪挪也行。”
說罷,童真真直接往旁邊挪了兩步,并且朝駱箏招了招手,駱箏乖巧的過去。
“姐姐,你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啊”
“呃,我得了一種不能離薄九寒太遠的病,不讓就會渾身疼痛不止。”
童真真說的很是自然。
而后,兩人在門口就開始了旁若無人的聊天。
“小駱箏,秦邪那小子有沒有欺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