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秦邪和駱箏睡在了薄家。
薄九寒的房間隔壁,睡著童真真,她是再也不想體會那種痛苦了。
次日
一大早
猝不及防的,薄老先生宣布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決定。
他宣布,他要退位,薄家家主的位置,由薄夜淵來坐
于是,薄夜淵從一大早就開始忙。
既然爺爺把這個重任交給了他,他自然會做好的。
“你滿意了吧”茶室里,薄老先生看著薄九寒。
“多謝謝謝。”
薄九寒笑了笑,這樣的安排,確實很合他心意。
吃過早飯,秦邪告別了薄老先生,帶著駱箏又去玩了。
“當年的那個小女孩長大了。”
童真真看著駱箏和秦邪非常般配的背影,忍不住感慨。
童真真看著薄九寒,皺了皺眉道“你站在原地,一點也不要挪動。”
隨后,童真真拿來了卷尺。
她往后退一步,就量一點,她要實際的測試一下,她和薄九寒最遠能隔多遠,才會引發那陣不要命的疼。
童真真一點一點的量。
到了四十米以后,幾乎是一厘米一厘米的量,最后測出,最遠能到425厘米,在多跨出一毫米之后,那種靈魂撕裂般的痛,不給童真真任何反應的時候,再一次不要命的襲來。
薄九寒急忙跑過來,一手放在她肩部,一手穿過膝蓋,將滿頭冷汗的童真真抱起來。
“都說了,讓你別量,盡量離的近點就好了。”
薄九寒的語氣滿含心疼。
“要你管”童真真渾身猶如虛脫一樣,嘴硬反駁道。
房間里
薄九寒給童真真擦拭了額頭“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就在旁邊坐著,有什么不舒服的,及時叫我。”
童真真闔上眼,大概十幾分鐘后,她緩過來。
“不再躺一會兒嗎”薄九寒言語關切的問道。
“不了。”童真真搖搖頭。
“現在薄家沒什么事了,你要回家嗎”薄九寒問道。
“嗯。”童真真又是點點頭。
“那我跟爺爺說一聲,下午走”
薄九寒現在,好像事事都要詢問一番童真真,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算了,還是明天早上吧,你去陪陪薄老先生。”
童真真搖了搖頭,倒也不用這么急。
薄九寒五年沒在家,這回一趟家跟打游擊戰一樣。
而且,他為什么有一種錯覺,薄九寒對于去慕容家的事,比她這個女兒,還要積極很多呢
薄九寒出了房間,去告訴薄老先生他要跟童真真去慕容家。
“去吧去吧,下午走嗎”薄老先生正在做訓練,抽空抬起頭來問他。
“明早。”
薄九寒心想,爺爺跟自己一樣急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