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覺得”理查德聲音低沉,自從上次奧羅遇到了伏擊,差點掛掉之后,他對這件事就非常的自責,如果他是正常的戰士,那就算了,畢竟戰斗的時候他已經盡了全力,但他并非是戰士那種職業者,而是類似于守護騎士的保鏢,被保護的人差點死掉,那就是他的失職。
所以在奧羅恢復過來之后,他就趁著閑暇的時間進行了相當苛刻的訓練,關于對危險氣味捕捉的訓練,這種訓練非常危險,哪怕是他這樣有著拉滿防御力的存在,也有很大的概率死掉,更別說普通人了。
這樣的訓練他家族里的人也都勸告過他,但理查德依然進行了這里的訓練
“感覺不錯,但太晚了。”
突兀的聲音,讓理查德臉色陰沉起來,真出事了,他的訓練并沒有完成,對危險的氣味捕捉,說白了就是一種特殊的第六感訓練,并非是短時間內就能掌握的一種力量。
空氣中蕩起了波紋,一個深淵使者饒有興趣的看著理查德,眼里帶著幾分驚嘆,他們已經將存在感給降低到了極限了,可這個人類依然感覺到了異常,維持著的保護姿態能從個方面的保護好奧羅,單單是暗中觀察,就給他們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于是他們直接顯露出來了蹤跡,這次來這里的一共四個深淵使者,剩下的去也知道這件事,不過他們去負責轉生之樹的事情了。
“深淵潛伏者嗎”奧羅身邊的施法者立即抬手,搓出來了一個魔法,但這個魔法尚未成型,他的身體就浮現出來了密密麻麻的血痕,未成形的魔法徹底的失控,魔力逆流,從身體內部撕裂了他的重要器官。
這樣的死法相當的凄慘,在深淵使者刻意控制下,這個施法者被撕裂的器官很重要,很致命,但都不是馬上要命的,不然剛才完全可以瞬間摧毀他的大腦,而現在這個施法者只能在這里慘叫這,嘴里噴著血水和內臟殘片。
雙眼被逆流的魔力絞成了碎片留了出來,皮膚肌肉撕裂,隨著他的掙扎,骨頭也從肌肉下面浮現了出來,在這種掙扎中,一個骨架慢慢的從破碎的血肉中擠了出來
“”奧羅表情帶著沉重,收起了帶著的煙斗,這個時候他清楚自己做出來任何舉動都救不了他,甚至動了的話,都等于是落入了這幾個深淵生物的陷阱中,他們絕對不是什么深淵潛伏者,他們在等奧羅和保鏢露出破綻。
只要他們有一人做出來異動,打破了理查德現在對他的保護狀態,那么那一瞬間,他就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從死一個人變成死兩個。
“深淵的手段,真是豐富不,應該說是邪神之母克羅米婭的遺留”奧羅給自己換上了一根正常的香煙,點燃,抽了一口后,香煙被他彈飛落到了那些還在神經抽搐著,徹底將骨頭擠出來的碎肉上。
施法者的尸體燃燒起來了淡藍色的火焰。
“真聰明,僅僅只是調查了這么點信息,就能確認到這些事情了。”
“也不是,只是一種大膽的猜測,當初邪神之母偷渡到了大陸就用了一種獨特的方式,所以我就做了一個大膽的聯想。”
“那么這個聯想可真是大膽,不過拖時間的行為毫無意義。”一個深淵使者說道,他抱著雙臂,看著自己手腕上帶著的一個手表“我們現在最少可以閑談三個小時,我不著急,而你的保鏢能堅持那么久嗎”
理查德保持著無死角的守護狀態,但這種狀態并沒有消耗,即使體力撐得住,精力也撐不住,四個深淵城主級的戰力,給他帶來的壓力極大。
“亦或者是你指望你的那個隊友你的保鏢能保護幾個人”
奧羅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維吉爾,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那這可真是絕殺啊時隔多日,我就這么正式出來一次,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