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少爺在陸少爺屋里。”兩個護衛道。
這兩人竟然讓太子殿下和陸彥舟待在一起周學涯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這時,陸蓉已經把菜做好了,菜有點多,她正愁拿不了,當下道“你是來找程少爺的我帶你去找他,你幫我拿點東西。”
周學涯看到陸蓉,動作就僵了僵。
對這個陸家小姐,他又是愧疚,又是防備。
然而他防備著的陸小姐把一個食盒遞給他,又遞給他一包東西讓他拎著,然后自己端了個托盤,就往外走去。
周學涯見狀連忙跟上。
兩人來到一個小屋前,陸蓉喊了一聲,陸彥舟就來開門了。
見到陸彥舟,陸蓉道“我來送飯,對了,這位周少是來找程少的。”
陸彥舟讓兩人進屋,連忙關上門,這才去看周學涯。
陸彥舟認識周學涯,原主的記憶里有這個人。
這人是謝誠澤的伴讀,跟謝誠澤的關系一直很好,但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上,謝誠澤處理了韓勝昌之后,這人就跟謝誠澤大吵了一架,之后,謝誠澤就給他安排了一個遠離京城的職務。
當時謝誠澤身邊很多人都離開了謝誠澤,原主這才能將謝誠澤害死。
雖說謝誠澤會死主要是原主的錯,但陸彥舟覺得周學涯等人因為韓勝昌就跟謝誠澤分道揚鑣,有些不應該。
不過陸彥舟并未表現出來,他端過飯菜放在桌上,又問周學涯吃了沒有,讓周學涯留下一起吃。
周學涯本就想留下盯著陸彥舟,當即答應下來“我還沒吃,那就麻煩陸兄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是程兄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陸彥舟說完,又讓陸蓉留下一道吃飯。
這樣也能讓陸蓉跟謝誠澤培養感情。
謝誠澤見陸彥舟對待陸蓉非常親熱,只覺得自己以前被那份對陸彥舟的喜愛蒙了眼。
陸彥舟收留了很多人,但只對陸蓉另眼相待,他怎么就沒發現不對
當然,陸蓉是陸彥舟的堂姐,陸彥舟會這樣也正常。
飯菜被擺在桌上,也就不能坐在炕上吃。謝誠澤起身正要下炕,陸彥舟連忙道“程兄,你不用下來,你在炕上坐著就行,我把桌子搬到炕邊。”
坐在炕上多暖和,可不能讓謝誠澤下來吃。
這么想著,陸彥舟又看到謝誠澤只穿了薄襪子,謝誠澤的鞋瞧著也不暖和。
陸彥舟連忙找出來一雙新棉靴,對謝誠澤道“程兄,你的鞋不夠保暖,穿這棉靴吧,你放心,這鞋子我還沒穿過。”
說著,陸彥舟已經開始幫謝誠澤穿了。
謝誠澤沒攔著,任由陸彥舟給他穿鞋,等他穿好鞋,陸彥舟還找來以前給謝誠澤穿過的羊皮斗篷,蓋在他腿上。
謝誠澤覺得特別暖和。
周學涯瞧見了,也覺得特別暖和。
他凍了一路,騎馬趕來這里,結果沒人問他冷不冷,倒是有人把他家一直坐火炕上的太子包裹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陸彥舟又把桌子移到炕邊,方便謝誠澤吃飯。
“程兄,我看你臉色不好,氣血不足,就讓人做了這鴨血粉絲湯,能補血,”陸彥舟拿了一碗粉絲湯給謝誠澤當主食,“別的菜你也吃點,一定要養好身體。”
周學涯之前還擔心,怕這菜里有毒什么的,但進了這屋子,見陸彥舟對謝誠澤這般殷勤
菜里應該沒毒
畢竟陸彥舟和陸蓉他們自己也要吃。
謝誠澤這時已經吃起來,周學涯不免感嘆太子不愧是太子,竟然能這般冷靜地去吃仇人給的食物
“周兄,此地簡陋,能招待的東西不多。”陸彥舟這時又看向周學涯。
周學涯道“已經非常豐盛,我來之前,還當到了這里要吃齋菜。”
陸彥舟笑笑“周兄想多了。”
跟周學涯搭過話之后,陸彥舟就不去管周學涯,心思全在謝誠澤身上了。
他又是給謝誠澤夾菜,又是詢問謝誠澤的口味,沒一刻空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