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誠澤以往會在唇上涂點胭脂,以此掩蓋他過于蒼白的唇色,但昨日謝誠澤吃了不少東西,睡前又洗了臉,那胭脂早就沒了。
也因此,此刻他臉色蒼白地躺在那里,看起來無比脆弱。
陸彥舟用手碰了碰謝誠澤的臉頰,這才輕手輕腳地下床,然后添了點柴火,免得謝誠澤凍著。
做完這一切,陸彥舟悄悄離開。
陸彥舟一走,謝誠澤就睜開了眼睛。
陸彥舟碰他的時候,他就醒了,只是不想睜開眼睛而已,現在陸彥舟走了謝誠澤用手揉了揉眉心。
陸彥舟對他實在太好,若是他們之間沒仇,陸彥舟是真心喜愛他的,那該多好。
然而那不可能。
他跟陸彥舟這么大的仇在那里,還只見過幾面,陸彥舟怎么可能真的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對他深情一片
謝誠澤躺了一會兒,就聽到開門聲。
他有點期待地看向門口,然而并沒有看到陸彥舟,倒是看到了周學涯。
周學涯關上門,來到謝誠澤身邊,低聲道“殿下,您跟那陸彥舟陸彥舟可信嗎”
謝誠澤道“你放心,陸彥舟對我情根深種,他不會傷害我。”
什么周學涯震驚地看向謝誠澤。
謝誠澤笑笑“他喜歡我,你看不出來嗎”若他所料不差,陸彥舟演的就是這么一回事兒。
既然陸彥舟這么演他就這么跟人說好了。
周學涯仔細一琢磨,還真像是這么一回事兒,只是陸彥舟和謝誠澤都是男人
謝誠澤道“你以后不用再盯著他,他喜歡我,舍不得傷害我。”
周學涯道“是。”
周學涯現在整個人都是恍惚的,那陸彥舟這是喜歡上太子殿下,就不想報仇了
他覺得有點不太對,但陸彥舟確實是那樣表現的,最重要的是,太子殿下不會騙他。
正茫然,周學涯就見陸彥舟端著一盆熱水回來,跟他打過招呼,陸彥舟還開始給他家太子洗臉擦手。
太子殿下身邊的老太監,也只能做這么細致。
周學涯開始相信自家太子的話了。
陸彥舟照顧過謝誠澤,又道“昨天下了一夜雪,路都凍上了,你要不要在我這里住幾天”
謝誠澤一口答應“好。”他的事情差不多已經忙完,離開幾天也無妨。
至于他父皇那邊他的身體狀況他父皇知道,他說他在城外養病就行。
謝誠澤決定多住幾天,陸彥舟得知此事,非常高興。
他端著洗臉水出去倒,順便讓陸蓉去買雞買鴨,若是有豬有羊,也能買。
他們這里人多,能吃完
說完,陸彥舟還又給了陸蓉一堆銀票。
這銀票,是韓勝昌出事,瑞王得了主持春闈的差事之后給陸彥舟的,陸彥舟還沒來得及給陸蓉。
銀票面值不小,陸彥舟就又道“對了,你再去城里一趟,買些藥材,程兄的身體要好好養養”
看到這一幕的周學涯“”
他知道瑞王的錢存在哪個錢莊,特地去打聽過,知道瑞王最近給了陸彥舟不少錢。
然后陸彥舟就拿來收留窮苦百姓了。
嗯,現在還拿來養他們殿下。
瑞王一直很窮,若是知道此事,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