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勝昌已經入獄,她丈夫那邊也有進展,陸蓉心情不錯,對著周學涯的態度也就很好。
她跟周學涯又沒仇
周學涯見狀,又問陸蓉丈夫如何了之類,陸蓉就說她丈夫出去進貨,一去不回,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陸蓉的回答滴水不漏,若不是周學涯知道她的底細,肯定猜不出她是陸家人。
這天晚上,周學涯擔心地睡下。
另一邊,謝誠澤也已經準備睡覺。
睡前,陸彥舟端水給他泡了腳,睡覺的時候,還把唯一一床據說是千里迢迢從江南帶回來的蠶絲被給他蓋。
若是自己不知道陸彥舟是陸家人就好了,那他此刻,必然非常開心。
可現在只要想到陸彥舟對待瑞王可能也這般周到,謝誠澤就妒火中燒,恨不得將陸彥舟綁起來,藏在只有他能見到的地方。
他可以給陸家平反,可以殺光那些當初背叛了陸家的人,只要陸彥舟乖乖在他身邊待著。
若是他身體康健,他一定會這么做
可他快死了
謝誠澤在陸彥舟上炕后,突然拉住陸彥舟的手,朝著陸彥舟笑起來“驥之,你對我這般好,是否對我有意”
屋里只有一盞小小的油燈,昏暗的燈光下,謝誠澤的容貌愈發出眾。
陸彥舟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他知道自己表現得很明顯,但在謝誠澤面前,他很難隱藏自己的情緒。
就像他明明不該知道謝誠澤有心疾,但他做不到看到謝誠澤虛弱還不當一回事,也就只能幫著調理。
現在謝誠澤都表白了哪怕時機不成熟,陸彥舟也沒辦法騙他,他抓著謝誠澤的手,滿臉認真“程兄,我心悅你。”
謝誠澤看著陸彥舟笑起來“我也心悅你。你是我長到如今,第一個喜歡的人。”
陸彥舟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胸腔。
這已經不是謝誠澤第一次對他表白,但他聽到之后,依然有種渾身酥麻的感覺“你也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
“是嗎”謝誠澤挑眉。
“我不會騙你,對我來說,這世間再沒有比你更重要的人了。”陸彥舟捧起謝誠澤的手,親了一口。
謝誠澤只覺得手上的麻癢往上蔓延,一直延伸到他心里。但他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據他所知,陸彥舟已經給瑞王辦了兩年差,這種話,他跟瑞王說過嗎
他親過瑞王的手嗎
算了,他只做不知就行。
謝誠澤道“我患有心疾,你應當知道”
陸彥舟心里一沉“我知道。”
“我患有心疾,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我本打算等你春闈后,再與你表明心意,但又怕來不及”謝誠澤裝出柔弱模樣。
不過他這話,也不全是假的。
他知道陸彥舟的身份,又發現自己依然喜愛這人之后,便想在春闈后,以太子的身份對陸彥舟表明心意,再說明,若是陸彥舟不接受,他們就一別兩寬。
陸彥舟處心積慮接近他,定然不會愿意離他而去,就會接受他他死前也能多受些溫存。
至于為什么是春闈后他當時雖恨陸彥舟欺瞞他,但不想影響陸彥舟的春闈。
可現在不同。
得知陸彥舟和瑞王有瓜葛,他不想等下去了。
“你不會有事的,我是學醫的,我能治好你。”陸彥舟認真地開口。
謝誠澤壓根沒把陸彥舟的話當回事,反而看向陸彥舟“你能抱抱我嗎”
當然可以
自己心愛的人求抱,陸彥舟是無論如何都要抱抱對方的
將謝誠澤抱在懷里,陸彥舟還親吻他的臉頰“你不用太擔心,好好養身體就行,我一定會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