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誠澤有些疑惑。
陸彥舟這做法,著實出乎他的意料,跟著他去了東宮會讓陸彥舟做什么都不方便,為什么陸彥舟會主動要求去
還有陸彥舟得知他是太子,都不表露一下震驚謝誠澤順勢問“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陸彥舟道“有所猜測,剛才證實了。”
“我隱瞞了你,你就不生氣”謝誠澤又問,“還有你我之事”
“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跟你的身份無關殿下你會嫌棄我嗎”陸彥舟笑著問。
“當然不會。”謝誠澤道,他其實巴不得陸彥舟是個普通人。
“那不就行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們如同往常那般相處就行。”陸彥舟道。
謝誠澤深深地看了陸彥舟一眼。
若這人跟自己沒仇,那當真是完美愛人。
東宮和皇宮是一體的,但有單獨的門進出,東宮和皇宮之間,也有人看守。
當然,謝誠澤這幾年發展了不少勢力,皇宮里有很多他的人,他要進皇宮,如入無人之境。
那小太監來找謝誠澤,是謝誠澤讓周學涯安排的,但謝誠澤確實有不少事情要做。
回去之后,他安排了一個院子給陸彥舟住,就準備去處理政事。
他準備的那院子,一般是給太子側妃住的,也是東宮除了太子和太子妃居住的院子以外,最好的院子。
另外兩個院子他不好給陸彥舟一個外男住,只能選這里。
謝誠澤離開這院子的時候有些不舍,而陸彥舟在他身后道“殿下,再忙也要注意身體。”
“我會的。”謝誠澤朝著陸彥舟笑笑,心情不錯地離開。
如今這樣子,仿佛陸彥舟是他寵妃一般。
謝誠澤去了皇宮諸位大臣議事的地方。
此時已經正月十八,韓勝昌一案在年前沒有審出結果,眼下卻已經有了結論。
韓勝昌是真的犯下了瑞王一方所說的種種罪行
韓家其他人也不清白
今日,眾人就提到了這件事,問謝誠澤是要嚴判,還是輕判。
謝誠澤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韓勝昌當年陷害陸家,賣掉陸蓉,這些可以說是今上逼迫的,他不能以此給韓勝昌定罪。
但韓勝昌這些年貪污受賄制造冤案,連賑災的錢都貪污,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總要付出代價。
聽謝誠澤這么說,眾人就知道他的意思了。韓勝昌這案子,該怎么判就怎么判。
說完這事兒,大家又提起水車的事情。
年前謝誠澤拿到水車模型之后,就立刻讓工部工匠加班加點著手制作,五日前,兩輛水車就已經全部完工,謝誠澤還去看過,現在就該推廣了。
謝誠澤就和這些官員,一起商量了水車的推廣方式。
之后又處理了一些雜事,謝誠澤這才離開皇宮,往東宮走去。
到了東宮之后,謝誠澤卻沒有急著去找陸彥舟,反而將自己身邊除周學涯以外的另一個得力助手找來。
謝誠澤也沒多說什么,只道“你找人在外面傳些話,就說韓勝昌雖與我有親,但太子依然大義滅親,讓人重罰。還有就是這水車,亦是太子千辛萬苦,讓人做出來的。記得編些歌謠讓人傳唱。”
水車是陸彥舟做出來的,他之前想用水車給陸彥舟揚名,但陸彥舟沒同意。
謝誠澤知道陸彥舟是不想瑞王知道此事,雖有些不悅,但還是答應了,因而如今,這功勞就全算在了他頭上。
而他打算將之宣揚開。
這是他以前不會去做的事情,但瑞王不是一心想要超過他么他偏不讓瑞王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