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誠澤其實也沒覺得陸彥舟是心腸好。
那肥皂和玻璃若真如陸彥舟說的那般制作出來之后,利潤肯定驚人。
就說這玻璃,一開始興許燒制不出陸彥舟說的玻璃杯玻璃瓶,但就算只燒制出一些綠色的琉璃石,打磨鑲嵌之后做成首飾,也能賣出高價。
他給陸彥舟四成利潤,陸彥舟得了錢之后,應當會去招兵買馬
不過,不管陸彥舟想做什么,他都不想管。
謝誠澤和陸彥舟吃過晚飯,又一起歇下。
昨晚上胡鬧了一番,陸彥舟怕謝誠澤身體不適。
只是他想讓謝誠澤早些睡覺,謝誠澤卻不愿意,反而拉著他,又胡鬧了一番。
最后大晚上的還叫水
陸彥舟有些不好意思,謝誠澤倒是非常坦然。這院子里的人都是他的人,他在這里做點什么,外面的人絕不會知道。
其實謝誠澤這東宮里,有很多他人安插的人皇帝皇后,貴妃瑞王,都往東宮放了人。
但這些人來了東宮之后,真正的主子就換了,也就只有謝誠澤讓他們說的事情,他們才會將之告知他們的“主子”。
陸彥舟幫謝誠澤擦洗的時候,謝誠澤道“那肥皂若是能早些做出來就好了。”
不等陸彥舟說話,謝誠澤又道“你說這東西洗油膩特別好用,若是有了這東西,我身上就不會油膩膩的了。”
陸彥舟一愣,隨即意識到謝誠澤說的是什么了他不管是昨晚上還是今天晚上,都用了山茶籽油。
他早上洗的那床單,上面的油污就有點洗不干凈,謝誠澤身上自然也不可避免。
謝誠澤又道“今天我坐著,總覺得黏黏糊糊。”
陸彥舟“”謝誠澤說話真大膽
陸彥舟摟著謝誠澤睡了,而這個時候,京城,一些兒歌流傳開來。
那些兒歌有說水車的,也有說韓勝昌的事情的,追根究底,都是夸太子的。
謝誠澤的手下太子的吩咐,一定要好好完成
謝誠澤雖然將陸彥舟帶回了東宮,但一直擔心陸彥舟會離開,離開之后陸彥舟會不會去找瑞王
還有就是床笫之事,他身體不好,陸彥舟總是很克制,必然不盡興,若是陸彥舟起了找別人的心思
謝誠澤安排了不少人盯著陸彥舟。
然而陸彥舟從頭到尾,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他為什么要離開
皇帝那邊的事情,已經交給他那個姐夫去做了,他絕不會再插手
雖然皇帝對謝誠澤不太好,但那也是謝誠澤的父親,皇帝吃丹藥吃死的事情,他肯定不能沾上哪怕一星半點。
至于瑞王那里,他之前就跟瑞王說過要準備春闈,不會去找瑞王。
現在他進了東宮瑞王想找他都找不到。
如此一來,他就能安心在東宮陪著謝誠澤了。
陸彥舟白天寫書看書,順便琢磨攢功德的辦法,晚上就陪著謝誠澤睡覺,日子過得充實而又愉快。
他都樂不思蜀了,才不想走
不過陸彥舟每天都很開心,瑞王就不太開心了。
韓勝昌已經被判刑,太子相當于斷了一臂,不僅如此,因為韓勝昌的兒子娶的是謝誠澤的表姐的緣故,皇后的母家對謝誠澤很不滿,近來在朝堂上,時不時跟謝誠澤唱反調。
起初見到這情況,瑞王非常高興,甚至專門去了謝誠澤面前嘚瑟。
然而謝誠澤丟了春闈這差事,還沒了左膀右臂,竟然非常開心
瑞王忙著準備春闈,忙著拉攏舉人,忙到不可開交大把掉頭發,謝誠澤呢謝誠澤每天都紅光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