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與瑞王斷了聯系,不就是想將瑞王的行動掌控在手中
第二日又有應酬,那是在一處園子里舉辦的,期間有下人不慎弄濕陸彥舟的衣擺,陸彥舟便在更衣之時,見到了瑞王。
“驥之,多日不見,甚是想念”瑞王看到陸彥舟,表情格外熱切。
陸彥舟漲紅一張臉,低頭做出害羞模樣“王爺”
瑞王顯然有些受不住陸彥舟的做派,再加上怕時間來不及他不再跟陸彥舟訴說情意,反而問“驥之,太子怎的把你帶回了東宮”
陸彥舟“王爺,我一直想與你說這事,可惜太子不讓我出府我發現了太子一個秘密”
“什么秘密”瑞王一下子激動了,想知道陸彥舟嘴里的那個秘密。
陸彥舟道“那日太子來景寧寺,臉色很差,我無意中聽到他與周大人說話,才知道今上為了煉丹,竟然放他的血,以至于他身體孱弱他見我發現,許是怕我亂說,便將我帶回京中。”
陸彥舟早就準備好他跟著謝誠澤回東宮的理由了。
瑞王有些吃驚“放血”
陸彥舟道“對,便是放血,太子殿下手腕上有許多傷口,按照太子所說,是今上要血親的血王爺你”
瑞王已經變了臉色。
他不久前得到一個消息,有人跟他說謝誠澤時常找太醫,府中更是常備藥膳,似是身體有疾。
他仔細回想,還真發現許多不對之處原來是被放了血
他那父皇既然放謝誠澤的血,那以后會不會盯上他
瑞王被這件事亂了心神,又問陸彥舟是否知曉那做出水車之人是誰,以及最近太子動作頻頻是為了什么。
陸彥舟道“王爺,我進了東宮之后不能亂走,便一直在自己的屋里讀書,這些事情并不知曉。”
瑞王找陸彥舟,本是為了讓陸彥舟幫自己對付謝誠澤。
但謝誠澤曾被今上放血這事嚇到了他,再加上陸彥舟一問三不知他安撫了陸彥舟一番,讓陸彥舟盯緊謝誠澤,又說自己一定會助陸彥舟當上狀元,就讓陸彥舟離開了。
陸彥舟安撫住瑞王,便回去繼續參加文會,一直到天色將黑,方才告辭回東宮。
他一個尚未授官的貢士住在東宮,其實于理不合,但今上一年都不上幾次朝,朝中之事都是謝誠澤在管,以至于無人在意此事。
大家都當是太子殿下極為欣賞陸彥舟,想讓陸彥舟當幕僚,才會如此。
陸彥舟進了東宮,熟門熟路地進入自己居住的院子,見屋里亮著燈,便忍不住笑起來。
謝誠澤不喜有人伺候,兩人身邊伺候的人非常少,現在他屋里有人,定然是謝誠澤在。
果不其然,陸彥舟進到屋里,就見謝誠澤躺在床上,散著頭發正在看書。
“殿下,你今天回來好早”陸彥舟笑著上前,親了謝誠澤一口。
謝誠澤看向陸彥舟“是你回來晚了。”
自己可沒有晚回來,其他人還在喝酒聊天,但陸彥舟還是道“是我回來晚了,殿下要責罰我嗎”
謝誠澤一直派人盯著陸彥舟,自然知道陸彥舟和瑞王見面的事情,若不是兩人見面時間不長,他一定會找上門去。
摟住陸彥舟的脖子,謝誠澤笑起來“罰你今天好好伺候我。”
“榮幸之至。”陸彥舟抱住謝誠澤。
兩人溫存了一番,陸彥舟忍不住道“殿下,你還是要節制一些。”
謝誠澤這身體,可經不起折騰。
謝誠澤道“人應該及時行樂,不是嗎”
話是這么說,但身體更重要陸彥舟知道謝誠澤八成是覺得活不長了才會這樣。
他跟謝誠澤說過謝誠澤會沒事,但謝誠澤明顯沒信
陸彥舟只能道“殿下,我祖上傳下來一顆仙丹,能生死人肉白骨,我已經讓人去取了,等我取來給殿下服下,殿下你的病就好了,到時候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好么”
仙丹謝誠澤可不是他那個父親,整天想著尋仙問道長生不老,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他一點不信。
陸彥舟怎么會用這種話來哄他
雖然略有不滿,但謝誠澤還是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