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沒有在宴會上多表現。
他當好一個花瓶,幫謝誠澤轉移視線就行了,至于別的有那時間,還不如培養一下甲乙丙丁。
甲乙丙丁是謝誠澤安排到他身邊的,謝誠澤既然這么做,就說明他們值得信任。
陸彥舟跟他們聊過,發現他們都是家里遭災之后被父母賣掉的,還都已經不知道父母在哪里了,人也聰明,就干脆把他們當心腹培養。
他將來需要一些助手,甲乙丙丁這樣年輕人對他來說正合適
至于賺錢瓷器、植物油和豆腐這三樣東西暫時已經夠用了。
陸彥舟這么想著,給謝誠澤夾了一塊炸豆腐“這豆腐味道不錯。”
豆腐油炸過之后,再進行烹調,出來的成品味道非常鮮美。
謝誠澤今天其實沒有什么胃口,但還是吃了,吃的時候,就感覺到陸彥舟握住了他的手。
他放松下來,突然就有了胃口。
宴會吃到一半,皇帝就離開了,之后其他人也陸續離開。
謝誠澤讓人把陸彥舟先送回去,自己留下安排后續事宜。
結果他正忙活,大皇子來了。
大皇子是個身形微胖的年輕男人,他長相不差,光看外表也能稱一句風度翩翩,但那雙渾濁的眼睛,總是惹人生厭。
陸彥舟就不會這樣。
謝誠澤覺得,陸彥舟面對他時若非眼神干凈,那眼里還滿滿的都是他,他絕不至于陷在陸彥舟這坑里出不來。
“奴婢見過殿下。”謝誠澤行禮。
“免禮。”大皇子伸手就要去扶謝誠澤。
但謝誠澤一閃身躲開了“奴婢卑賤之身,不敢污了殿下。”
“謝公公,我可不覺得你卑賤你知道的,我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大皇子伸手去拉謝誠澤,言語間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謝誠澤一陣惡心。
他想找個擋箭牌,也跟這位大皇子有關,這位大皇子早就對他有意,有時還會動手動腳。
只是以前,大皇子以為他跟皇帝有關系,就不敢真動手。
但不久前,這位大皇子發現他跟皇帝沒關系,就開始騷擾他。
他以為他身邊有了別人,大皇子會放棄,沒想到他竟然還能找上來。
若是以往,謝誠澤也只能與他周旋一番,但現在謝誠澤道“殿下,奴婢還要為陛下辦差,先告辭了。”
大皇子的臉色變了變,但還真不敢對謝誠澤如何。
謝誠澤手上有賺錢的法子,他那父皇這會兒一心讓謝誠澤給他賺錢,這種時候他跟謝誠澤鬧矛盾,討不到好。
他父皇孩子不少,十六歲以上的兒子就有四個,十六歲以下的還有十幾個,對他父皇來說,孩子不值錢。
大皇子貪婪地看了謝誠澤一眼,最終悻悻然地離開。
謝誠澤見他走遠,開始琢磨他是支持一下二皇子還是支持一下三皇子,亦或者四皇子
這些皇子,真的太閑了,該找些事情讓他們去做。
宮宴第二天,謝誠澤在京城的油坊就開張了。
一時間門庭若市。
大燕階級森嚴,很多知識都被大家族壟斷,普通人不管學什么,都沒有渠道。
而這些知識里面,甚至包括菜譜。
幾乎所有的大家族,都有一些只記他們會的菜式。
只是在這樣一個時代,大家族珍藏的特色菜雖然好吃,卻也比不得油炸食品和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