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誠澤壽終正寢的那一刻,陸彥舟帶著謝誠澤的第一塊靈魂碎片,離開了小世界。
這個世界的謝誠澤對他非常依戀,他帶謝誠澤離開,謝誠澤沒有絲毫反抗。
離開的瞬間,他還用自己在小世界積攢的無數功德,將那個小世界從玄武手上搶奪過來。
小世界重獲自由,正常運行起來,陸彥舟低頭,看向自己手上的靈魂碎片。
被功德包裹的靈魂碎片散發著金光,陸彥舟將之送入自己心臟位置,立刻進入第二個小世界。
一九七五年臘月,聯豐村村委大院。
一大早,這里就熱鬧起來。
“老母豬跑出來了”
“快去抓豬”
“不好了有人被豬撞了
這地方本是一個廟,早些年,附近的人有事沒事就愛來這里拜拜,辦喪事的時候,更是會請廟里的和尚去吹嗩吶。
后來破四舊,這廟里的和尚就還俗了,這廟也用作其他用途。
現在,這個不大的廟里有一間屋是村委辦公的地方,有一間屋分給了村里唯一的赤腳醫生,有兩間屋是村里的小學,剩下三間屋,則養著村里的幾頭母豬。
這幾頭母豬由公家養著,它們下了豬崽兒,則會分到村民家里,讓村民養。
就在不久前,其中一間屋里養的大母豬撞破木欄跑了出來。
這年頭就連人,都不能敞開了肚皮吃,不要說豬了,村民養了大半年的豬崽兒,年底殺了之后,只能得個七八十斤的肉,個頭并不大。
但這跑出來的母豬不同
這母豬村里已經養了好幾年,得有兩三百斤,它這一跑出來,村里人都不敢去抓它,還有人被豬撞了。
陸彥舟剛穿到這個世界,頭還昏沉沉的,就聽到呼喊聲從遠處傳來。
他連忙過去,卻見被撞的竟然是謝誠澤。
不僅如此,那母豬在眾人圍追堵截之下,眼瞅著又要朝著謝誠澤沖去。
謝誠澤倒在地上,若是被兩百斤的母豬踩上一腳
陸彥舟抄起架在墻上的一根竹竿,就沖了上去。
竹竿敲在母豬屁股上,母豬吃痛,總算往另一邊跑去,嚇得另一邊的人倉皇逃竄。
這也不能讓母豬傷了別人,陸彥舟又沖上去,揮舞著竹竿驅趕,花了不少時間,才總算將母豬趕回豬圈。
瞧見這一幕,村里人松了一口氣,連忙上去將那屋的門關上。
這屋子有門,里面還有個木欄圍著豬,這次是門沒關,豬又撞開木欄,才會沖出來。
陸彥舟趕完豬,手上的竹竿立刻脫了手這竹竿很粗很長,分量不輕,他剛才是撐著一口氣,才揮舞地虎虎生風。
“小陸不錯啊”
“這次多虧了你”
“它要是跑出去就糟了”
村民紛紛說話,陸彥舟卻沒空跟他們說話他沖到謝誠澤身邊,去看謝誠澤的情況,與此同時,他也得到了他這具身體的記憶。
這依然是個跟地球相似的世界,而他所處的年記代,差不多就是地球上的七十年代。
他這具身體的原主依然叫陸彥舟,父親是本市警察局副局長,母親則是化肥廠會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