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訓練狂人,這一天下來高強度的練習還是累得夠嗆,這兒一看蔣振聲大晚上的也不放過他們,都經不住有些頭皮發麻,紛紛在聊天群里叫起來。
“蔣狗,你為什么總想不開要做狗拜托你做個人吧”
“你自己單身就算了,我還要去陪小向導呢。”
“真當我們是鐵打的瑪德生產隊的驢都沒這么使喚的”
蔣振聲立刻噼里啪啦地懟回去就好像你們不是單身狗一樣。別再沉迷游戲里的紙片人小向導了,贏了比賽我包你們能找到真的向導。不來的把我中午請的烤串吐出來
最終,三個隊員被他連哄帶騙地威脅過來加練。
他們四個把課余時間都用來訓練,一直練到周五,都快要練吐了。一個隊員從模擬訓練艙爬出來,癱在訓練場上,忍不住咒罵蔣振聲“瑪德蔣狗,這都周五了,下午報名截止,明天就要開始初賽,你找的向導到底能不能來了就我們四個哨兵去比個屁啊”
蔣振聲也累得渾身是汗,扶著訓練艙直喘氣,黑色的短袖訓練服整個貼合在身體上,勾勒出他寬闊的胸肌和緊致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握著裝滿營養液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把氣喘勻了,才悠哉悠哉地來了句“你爸爸我什么時候騙過兒子你等我把我們的向導請來,我怕兒子你嚇得尿褲子”
隊員咬牙切齒“你個狗兒子就狗叫吧,難道你把咱們星系的向導公主請來了”
蔣振聲想到希寧,忽然咧嘴一笑“和公主也差不多。”
隊員只想破口大罵“我聽你吹當心把牛皮吹破了”
嘿,這些個沒見識的家伙。正當蔣振聲打算說些什么的時候,訓練場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他心中一跳,仿佛有了預感,猛地回頭,就看到希寧也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訓練服,站在人群中顧盼生輝。
蔣振聲頓時把要說的話忘在了腦后,水杯一扔就大步朝希寧奔了過去。
希寧還是第一次來到學校的訓練場。這里被戲稱為單身哨濃度最高的地方,最近因為要舉辦“群星杯”,訓練的哨兵又多了幾倍,到處都是哨兵的信息素味道。
一大早,蔣振聲就按慣例給他發了幾張正在訓練場模擬對戰的圖片,美其名曰要匯報進度。
但圖片里只能看到蔣振聲各種角度清奇的自拍,信息量非常少。這兒正好沒課,希寧想了想,干脆來個突擊檢查,看看他們真實的訓練情況。
沒想到剛到門口,他就被一群人堵住了。
“希老師,您是來訓練的嗎要不要我給您介紹一下各個功能室和器材的用途”一群哨兵興奮得臉通紅,熱情地圍著希寧團團轉,拼命想展示自己。
這群訓練狂人也聽過這位老師“軍校第一美人向導”的大名,可平時實在難得遇到,這兒竟然在訓練場看到本人,可真是太激動了。
但沒等希寧說些什么,蔣振聲已經飛奔過來擋在他面前“各位請保持社交距離,希老師是作為輔導員來參加我們護衛隊社團活動的,參觀訓練場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