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毒液攻擊沒持續半個小時,就被巨魚的悠長的嗚聲掃蕩了一遍。
“巨魚蘇醒了。”
漆黑的蘆葦蕩里,在客人們的照明工具照亮下,調查員稍作感知后說“水蜘蛛的攻擊似乎也停了。”
“是因為污染巢穴的緣故它被撕了23,巨魚如果一直被它壓制,那么現在壓制松動開始反擊,好像也說得過去”王銀翹推測說。
究竟是反擊還是一次協助還不好說,但巨魚這一波操作,直接把臨時小隊給推到了優勢面。這個變化不光東夏國小隊興奮,今野江等人也挺興奮的。
巨魚蘇醒之后不久,小白魚一窩一窩地出現,每一窩數量至少在上千條以上。
他們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水蜘蛛都沒出現。
結合下午的水質被污染小白魚還能冒出這么多,這可以側面印證東夏國小隊有了大進展而水蜘蛛沒出來,極有可能是在圍剿東夏國小隊。
如果水蜘蛛沒有搞事,那沒有阻礙的東夏國小隊沒道理這么久還不出來啊
從傍晚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兩隊玩家已經開始釣魚,東夏國小隊始終不見蹤影,水蜘蛛母體也沒有給出提示。今野江本來都打算放棄了,結果晚上十點左右,蘆葦蕩南面開始出現噗通噗通的水聲。
蘆葦蕩里,在沒了水蜘蛛威脅后,八人每走2個小時就休息半個小時,一點都不急著出去。
第二次休息的時候,王銀翹若有所思說“感覺我們快要出去了,水蜘蛛母體應該不會壞心眼地把其他人引過來吧”
鮭魚看著狀態極好,待在一塊的東夏國小隊,心里冒出些許寒意。
他都不用推斷就能知道,一旦西歐集團跟幾個本國玩家動了歪心思,會是什么下場。被埋伏本該是件讓人悲憤的事,但鮭魚硬是從他話里聽出了一點丁期待。
別干蠢事啊
想到那幾個本國玩家,鮭魚心底憋了口氣,東夏國小隊貼上調查員后,大概率能把污染巢穴給它抄了。只要污染被解決,巨魚強大起來庇護漁民,他們可以說是躺贏。
到時候他讓本國玩家進蘆葦蕩里避一避,熬到副本結束應該沒什么問題。但這個前提是他們這次腦子清醒點,千萬別上了水蜘蛛母體的當,想不開動手。
“水蜘蛛還沒有徹底解決,他們被吸引,大概率是水蜘蛛母體的計謀。我還是希望你們盡量克制,和平相處,以防水蜘蛛反撲。”調查員是知道岸山組怎么沒的,他話里話外都不贊成戰斗。
鮭魚蹲在蘆葦主莖上,恨不得瘋狂點頭。就是說啊,打打殺殺有什么好的,和平發展才是王道。
“只要他們不率先動手,我們當然會保持克制,一切以污染巢穴為重。”姜白看向調查員,她手里的光并不刺眼正好能看見他臉龐神色,她忽然一笑,“我們的底線是他們不先動手。”
“這是當然。”調查員唇角揚了下又抹平,認可說。他雖然提倡合作,但如果對方先下手,他斷然說不出讓小隊成員隱忍的話來。
鮭魚覺得這個東夏國玩家的話有點怪怪的,但想到他們素來呈現的形象,確實比較厚道,這么說好像也沒問題。第二次休息結束,一行人加快了速度。
本以為等出去,怎么也要后半夜了。
結果在深夜11點前后,主動請纓在前面開路的姜白雙手撥開蘆葦,眼前豁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