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棠道“他們不打算買新的”
“說是兩個人的課本,加上本子文具,還有書包,全買下來也得五六十,課本能省就省一點吧。”
就這態度,父母都不重視,孩子還想學習好
顧棠道“這種課本不太好找。爸,你可別說一定要,別叫人為難。你想啊,志鳴六年級,香香高三,要找也得找初一的或者大一的。小學跟初中,中學跟大學,那就是不同的教育體系了。”
“六年級的學生,家長有可能還留著他一二年級的書,但是初中生,誰留小學的書而且家里有弟弟妹妹的,還得給弟弟妹妹留著。”
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其實我覺得買新書好,舊書上是肯定有筆記的,太影響思路了,也影響獨立思考的能力了。”
“我哥也是,一個六年級,一個高三,請半天假直接去書店買新書不就行了。這個階段時間哪里能耽誤,要讓他們這么借課本,又是一周過去,這不耽誤孩子學習嗎”
“知道了。”顧大志站起身來,“這會兒晚了,我明天再給他打個電話說說。他們兩個還好意思說孩子笨,他們也沒細心到哪兒去。一家四口人,竟然沒一個發現沒背書包的,他們兩個也是吃干飯的”
給顧大志這邊打完電話,顧一隆還給顧二興打了個電話,“你們家小雨不是初一,六年級的課本還在吧,能不能先借我們用用,這都10月份了,三個月就還給你們。”
顧二興倒是沒多想,直接就答應了。
不過回到家里,他就被黨曉柔罵了一句,“那是給小霜留著預習用的借給別人我倒是無所謂,你哥哥家里那個小霸王是什么愛惜書本的人你是不是沒看見,開學就兩個月,他的課本就皺吧了,還有幾頁都破了,你們這還是親戚,將來他還不了怎么辦不還是笑笑就過去了。”
顧二興煩躁道“那你說怎么辦,我都答應了”
黨曉柔翻過身去,“我不管,你自己看著辦。你平常天天說你哥會占便宜,怎么都占到你頭上了,你就跟個傻子一樣”
顧二興不太高興,他想了想道“他家香香不是上高三嗎咱們問她借初中的書,她要是留著,就當交換了。她要是沒有,也就不好意思再問了。”
黨曉柔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第二天一早,顧棠收拾東西去報社上班了。
她結婚也是請了幾個報社的同事的,這一周下來,高喜俊逃婚的八卦是聊到已經沒的可聊了。
顧棠這一進來,雖然得了不少視線,還算不是太露骨,打招呼的語氣跟內容也跟以前沒什么兩樣,更加沒人不長眼色問結婚的事兒。
而且這一周頭兩天,她的這些同事們說的都是高喜俊逃婚,但是聊了三天也就沒什么可聊的了,所以后頭三天,講的是她坐在主桌,跟機械廠的書記聊天的事兒。
再引申一下,就是她爸爸多有本事等等。
所以一切正常。
顧棠放下東西,拿了本子就去找主編了。
“我打算做個經濟發展中的職業變化的系列報道。”
顧棠交了計劃書給主編。
她沒打算一開始就說要寫改革開放與技術革新對我國現有產業的影響,這個題目太大了,真要一開始就交這個計劃,結果只有兩個。
第一,主編不信任她,帶了先入為主,讓她換一個選題。
主編又不是她爸,憑什么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呢
第二,主編雖然不信任她,但是覺得這個題目很好,她的計劃也很好,然后派一個主任記者帶著她一起。
雖然主編的意思肯定是穩妥起見,甚至還有鍛煉她的意思。
但是對顧棠來說,她的計劃是不可能不成功的,而且里頭好些一般人采訪不到的行業,她都能通過顧大志的關系采訪到,這跟摘桃子有什么分別
她是打算拿這個當敲門磚,去個好大學當老師的,她沒打算給他人作嫁衣裳。
就算有聯合作者,那也是顧大志跟成佳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