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淮還是不放心,又叫了他從顧棠那邊挖來的人,道“你去問問,那誰姓顧的是不是要去參加我心中的歌。”
助理倒是問了,不過這次顧棠囑咐她剩下這幾個人不要說出去。畢竟她還想給文淮一個驚喜。
她手下幾個人嘴也挺嚴的,一來臨走的時候挖人就挺不地道的,而且這些人走的時候,看著這些剩下的人,都是一臉的憐憫。
上回他們宣揚出去顧棠的酬勞就很驕傲,到了這一次就更聽話了。
助理“是文哥讓你問的吧其實這節目沒剩幾天就要開播了,還是直播,你好好勸勸文哥,抓緊時間準備才是正理。畢竟他知名度是最低的一個,萬一大家連原曲都沒聽過,那就丟人了。”
助理“對了,文哥上這節目給了多少出場費應該比以前在顧姐手下高了吧不然他干嘛解約呢”
消息雖然是用助理的手機發的,但是是文淮自己寫的,而且他也一直盯著在看,看見那邊回了消息過來,尤其是“文哥”兩個字,他都能感覺到里頭的陰陽怪氣。
要不是這手機是助理的,文淮都能直接砸出去
除了文哥,第二刺眼就是出場費了。
文淮覺得歡維營銷部的人在針對他,他上這節目改的是自己的老歌不說,連唱兩句新歌的機會都沒撈著,出場費更是只有20萬,還不如原先在顧棠手下多
這還是個新節目,要靠他們這些藝人的人氣來沖收視的
文淮給營銷部負責他的人打了個電話,“顧棠究竟會不會去,你居然連這個都沒問清楚”
員工翻了個白眼,小聲道“文哥,其實她去才好呢,你跟她隨便說兩句,大庭廣眾之下的,她又不可能跟你翻臉,你只要站近一點,讓公司安排的人拍了照片,咱們這邊就能發通稿說你們兩個關系良好有說有笑,要是能在節目結束之后跟她一起吃飯就更好了。”
文淮氣得直接扣了電話。
那邊員工又翻了個白眼。
幾天過去,文淮焦慮得上火,還跟節目分給他的幫唱嘉賓打聽消息,可惜這人就更不知道了。
不僅如此,他又在小群里催其他兩人。
說實話,這小群雖然一直都沒解散,而且經常聊兩句,回復消息的速度也挺快,表面上看著關系良好,但是仔細追究一下,全都是塑料情。
他們聊的都是顧棠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他們唯一的共同話題就是顧棠了。
這三人還互相看不起。
解約的時候文淮當面說過俞長星是整容怪,俞長星也覺得文淮這種收入的人,跟他說話就是自降身段。
紀希越也是一樣,他覺得這兩人一個是過氣歌手,一個是沒演技只會打兩拳的老女人,要不是為了抵抗顧棠,他也不樂意跟這兩人說話。
但是同時,他也被俞長星跟文淮看不起,綜藝咖完全沒作品,就知道賣萌扮嫩裝傻。
別說沒渠道打聽消息,就是有渠道,他們也不會幫忙的。
所以文淮這么一催,這兩人開始瞎編了。
紀希越“我倒是問了幾個人,我們公司還有個前輩最后簽了段野萊的私人工作室,但是他們都說有保密協議。文哥,你仔細想想,我覺得是顧姐的可能很大。”
“你還叫她顧姐呢”下一個出來的是俞長星,她酸不溜溜地來了一句,接著道“我也找人問了,那邊也說是簽了保密協議,反正據他們說,顧棠的可能性很大,不然不敢這么往她身上營銷。”
紀希越“總歸是帶我入行的人。”主要是還是他爸媽這兩天天天說什么顧棠肯定對他有想法,開口閉口也都是“你顧姐”,連他也給帶歪了。
這兩人里頭,紀希越純熟胡編,俞長星是有目的,文淮罵她整容怪她還沒忘呢,再說她還不要錢幫文淮演了tv,她總得拿點報酬吧。
所以她的邏輯很簡單,不想讓文淮上節目,想讓文淮一輩子都這么撲街。
那還有什么比說顧棠也要參加這個節目效果更好呢
但是誰都沒想到,文淮不知道怎么,忽然一下就是鉆牛角尖卡死,又或者是弦繃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