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又付出了20點,給五福買了項鏈之后,孟雨桐開始了巫女祭祀舞的學習,而且摸底考試的時候,有五福幫她看答案,孟雨桐這次的成績居然還不錯,她的總分一躍上升200分,以587分的成績位居普通班第十。
孟雨桐更忙碌了,她每天晚上都要跟五福學習跳祭祀舞,而且是在熄燈之后,躲在廁所里學。
廁所就那么點地方,而且又不隔音,跟她一個宿舍的三個人室友很快就受不了了。
周五晚上宿舍宿舍沒人,孟雨桐放開了手腳在宿舍里跳舞,還在五福的夸獎下笑了好幾聲,道“都是你教得好,不然我也不會學這么快。你想要什么我給你買。”
這邊五福引她不停的說話,孟雨桐以為是攻略度上升導致的兩人親近,卻不知道隔壁宿舍聚集了不少人。
有她的班主任,年級組長,校醫里專管心理健康的老師,還有顧棠。
年級組長沉痛道“跟她一起宿舍的同學說她天天晚上都跳舞,還自言自語跟人說話,現在看的確是沒有夸大。”
班主任道“她還經常逃早上的早讀,據說上第一節課的時候也不太正常,她同桌找我好幾次了,要換座位,說跟她坐在一起太可怕了。”
顧棠道“我這也有消息,幾個代課老師都反應她可能作弊了,平常上課叫她回答問題的時候,她還是一竅不通。”
心理老師聽著隔壁的咚咚聲,還有孟雨桐發自內心的咯咯笑聲,打了好幾個寒顫。
“她的檔案上有青山療養院的記錄,而且只是看診,這么短的時間,我認為不可能治愈。很顯然,高三壓力太大,她復發了。”
“叫她父母周一過來。”顧棠嘆氣道“我去談,要么出局三甲醫院的證明,要么轉學,要么就以作弊為由開除她,高中已經不是義務教育了。”
周一早上八點半,孟雨桐的父母到了學校。
顧棠先是出具了各種證據,又跟孟雨桐的父母談了半個多小時,最后道“孩子成今天這個樣子,你們父母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開學三個多月,她沒有一個周末回家,你們也很少關心她”
“不關你的事”孟爸爸沒好氣道。
孟媽媽也道“你們這是栽贓嫁禍怎么收了我們老孟的錢就不想辦事了你那能叫證據都是些無中生有模棱兩可的猜測,我不承認”
顧棠皺了皺眉頭,道“去把孟雨桐叫來。”
孟雨桐正上課呢,當然沒有在聽講,有了五福,她想考多少分都行,干嘛還費這功夫
不過班主任叫她出來的時候她也有點害怕,正上課叫她,總歸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孟雨桐一路跟著到了辦公室,一進去就看見了她的劇本父母。
孟爸爸沒好氣看她一眼,道“都是你惹出來的事情”
顧棠拿了桌上的卷子,道“這是上個月末我們摸底考試的卷子,孟雨桐考了587分,這套卷子上個禮拜已經講過的,也對過正確答案,我希望孟雨桐能當著我們大家的面做一做這套卷子。”
孟爸爸的臉漲紅了,孟媽媽狠狠瞪了孟雨桐一眼。
孟雨桐卻有點心慌,她暗地里叫了好幾聲五福,可惜毫無音訊,這不是五福出現的時候,就是上次考試幫她作弊,也是提前約好的時間。
“顧、顧老師”孟雨桐結結巴巴道“這么多人看著我,我寫不出來。”
顧棠站了起來,道“可以,我們出去,你一個人寫。”她掃了一眼孟爸爸跟孟媽媽,“如果兩位還不放心,我可以再找來一位跟孟雨桐考試成績差不多的學生一起做卷子,看看他做已經講過的卷子,會是什么成績。”
這還有什么可說的
孟雨桐坐了下來,但是她現在心慌的不行,看這卷子都覺得字在跳動,更別說寫了。
旁邊班主任還來了一句,“卷子各科老師都對過答案講過題的,你至少也得考個650分吧”
孟雨桐坐在那兒拿著筆汗如雨下,從古至今只有會了裝不會,不會裝會,那難度可太大了。
“沒出息”孟爸爸抓著孟雨桐的手就把她拉了起來,“走回家”
“回什么家”孟媽媽冷笑道“你忘記我上回是怎么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