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焉不詳的話足夠人腦補了,況且還是見多識廣的民警們。
開頭負責的女警也不多說什么了,她也歇了調解的心思再問了一遍,“戶口本帶了沒有”
牛月珍態度還停強硬的,“沒帶,我不同意你去讀什么美術學院,你必須去給我讀研究生”
女警什么都沒說,“走,我去給你開戶籍證明。”
牛月珍下意識就去拉女警,只是人家畢竟是警察,也沒怎么大動作就躲開了。
“憑什么我是戶主,我不同意”顧慶華大聲道。
“我沒有偷錢”顧棠忽然大聲道“我會畫畫,我給人畫畫就能賺錢,他們都說我畫得很好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我喜歡畫畫”
提到畫畫那一句,她的眼睛好像都在放光。
“這是把孩子逼得離家出走了”
“還好意思說擔心孩子擔心孩子不知道報警的天天晚上看著照片懷念狗屁吧”
等候室里還有七八個人,到了這會兒就算互相不認識也開始竊竊私語了。
“居然誣陷孩子偷錢。”
“我兒子經常說我是暴君,他真該來看看什么是暴君。”
“這也太慘了吧。”
“會畫畫有什么不好的好歹有個一技之長,這種父母就只會培養書呆子。”
“父母才是最需要持證上崗的。”
這些聲音讓牛月珍面子掛不住了,她以前都是被人羨慕的一個。
什么“棠棠學習這么好,你都是怎么教的”,又或者“你女兒真聽話,我真羨慕你”,“女兒教得這么好,老了你就享福了”。
“你們知道什么”牛月珍大聲道“她高考考了600多分,都是我監督的”
等候室里七八個人直接移開了視線,讓牛月珍越發的不忿了。
“你們不能給她開證明”顧慶華大聲道“你們這是教唆孩子離家出走,忤逆父母,你們就是這樣當警察的”
這話說的戶籍室的民警沒有一個有好臉色的,里頭正核對信息,還是今年才畢業,各種治安管理條例背得分外熟料的一個民警抬頭就直接來了一句。
“你再妨礙公務,我就要拘留你十五天。”
顧慶華頓時啞了聲。他隱晦地朝里頭看了看,只是前頭還擋了兩個民警,他似乎抓不住顧棠。
不過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他就不信顧棠不出去,她能在派出所待一輩子
要她好看顧慶華把牛月珍一拉,兩人一邊合計不如蹲在門口好了。
顧棠這會兒已經跟著女警到了里頭的柜臺辦手續了。
女警錄入了她的信息,刷了她的身份證,還叫她按了幾個指紋,不過女警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這是怎么了
顧棠現在扮演的是個被逼到極致才知道反抗的,雖然已經成年,但是基本沒什么生活經驗的孩子,她小心翼翼看了女警一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