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可可想了想,索性提著粥坐在食堂門口哭了起來,還給袁海洋打了個電話。
“哥,顧棠特別傷心,學校說要處分她,顧棠說是我的錯,還把我拉黑了,你快去安慰她。”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顧棠又欺負你了你為什么要對她那么好,你就不能對自己好一點,你就不知道我會擔心”
原本就是吃飯時間,食堂門口人來人往的,顧棠這事兒又鬧得特別大,兩句話之后,就有人毫不掩飾站在一邊準備偷聽了。
仗著別人聽不見那頭袁海洋的話,米可可興奮得渾身都顫抖了。
“哥,顧棠誤會我,她說她給謝導那邊打電話是我慫恿的,可我真的是為了她好,我是打電話叫她去賠情道歉的,我還跟她說了不要激動。”
“你不要在這么低聲下氣的了”袁海洋一聽自己女神受委屈了,激動到聲音都有點大,米可可忙調低了音量,免得被人聽見袁海洋的話。
“可可,就算電話是你勸她打的,那跟人吵架是你逼的嗎還是她自己有問題可可,你不要再委屈自己了,我喜歡你九年了,你應該是永遠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我的小天使不能受這樣的委屈。”
“哥,你別管我了,快去安慰顧棠。我還給她買了粥,一會兒別涼了。”米可可啜泣著掛了電話,抬頭一看,像是才發現周圍站了不少人。她急忙又把頭一低,掩飾一般快步離開了。
“剛才那個是顧棠的室友”
“顧棠長得人模狗樣,這脾氣,她家有皇位要繼承嗎”
“醒醒,大清早亡了。”
“不過顧棠那室友有句話說得好,包子配狗,天長地久。”
顧棠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一趟看看原主父母。
原主的心愿里有一條獨立自主,雖然原主的記憶里關于父母,伴隨著的都是冷暴力和無休止的否定,但是原主的要求有點模糊,她得親眼看看才能知道這是要從此一個人生活,還是想要獲得父母肯定的那種獨立自主。
她剛出來,就接到了袁海洋的電話。
“可可說你還在生氣有什么委屈跟我說,你知道我一直都在你身邊的。”
這聲音叫顧棠想回想起原主記憶里臨死前那一幕。
她站在懸崖邊上,袁海洋折了個樹枝往她身上打,然后她就掉下去了。
“不用。”
“你別傷心,拍電影也是找工作,被拒真的太正常了,你看我當初也是找了好久的工作,現在不也挺好要么我們去吃玉饌堂你不是最喜歡吃玉饌堂”
“滾”顧棠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拉黑了他。
原本是只有米可可一個人的,顧棠被勸退之后,系主任親自來說的,“謝導電影里還缺幾個人,你們一起去吧。賀歲檔大片,有這么個,以后簡歷上也好看。”
這屋里沒人是傻子,又都是準備混娛樂圈的,齷齪事情聽師兄師姐們也說了不少,還都是第一手的八卦。
這代表什么大家心理都清清楚楚。
顧棠臨走那天的爆料八成是真的,她們能演謝導的戲,是因為謝導要封口。
那這米可可就很可怕了。
“不知道顧棠現在怎么樣了”班長借著酒勁兒,還是問了出來。
餐桌上一陣的沉默,有人故作惋惜嘆了口氣,“擔心她做什么你們又不是沒見過她爸爸,她爸爸可是擁有百科的人。”
又有人附和道“她上大學四年,她爸換了三輛車。去年冬天放假的時候,還是司機來接她的。司機,自己的司機。”
“有空還是擔心自己吧,她名下那個店鋪,我大概找到了地方,霞飛路,兩百多平米,你們自己算算,混不到二線賺不來這種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