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會兒正跟她最看重的一個教授聯系,事業才是最重要的。
這位教授最新的文章聚焦于hotair,這是個跟腫瘤相關的非編碼rna,在目前的研究中,跟多種腫瘤的發生機制都有關系,而且還是非常上游的調控。
目前已經清晰的幾個腫瘤中,該調控機制還有yc蛋白參與,同樣是個已經清晰的,參與多種腫瘤形成機制的關鍵性蛋白。
顧棠研究生的課題就是rnai相關,rna相關的制備跟實驗方法她是精通的。
再次分子調控是個很大的領域,不怕出不了成果對的,雖然原主是真心熱愛科研,但是顧棠為了讓原主的目標實現的更好,她得稍微有功利心一點,要找個容易出成果的領域。
最后是跟醫藥領域的聯合緊密不緊密了。
科研領域一般分橫向課題跟縱向課題,簡單來說,橫向課題跟企業合作,更容易出利益,縱向課題更偏向研究一點。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就是商業片跟文藝片。
這個項目顧棠就覺得很容易出橫向課題。
現在生物制藥發展非常迅速,從早期的化學藥到抗體標記的靶向化學藥,接著到蛋白質抗體,然后rna疫苗,對疾病的治療思路已經從治療癥狀到了上游的基因調控,從最根本的地方解決問題。
顧棠還記得原主第一次上藥理課的時候,老師說過一句話。
“世界上的疾病只有兩種,一種是外傷導致的,一種是基因導致的。”
顧棠重復了這句話,然后跟哈德利教授道“我希望能深入分子生物學的腹地,研究清楚疾病的調控機制,或者給后人開辟出一條繼續深入的道路”
她微微一頓,又補充道“或者至少探索出一條走不通的道路。”
她這自我認知很清楚,也有充分的此路不通的準備,再說分子機理這種東西的確不好研究。
哈德利教授笑道“很好,我喜歡你樂觀的態度,你的英文水平也非常流利,如果你的基本情況屬實”
哈德利教授頓了一下,其實情況不屬實也沒關系。
她口語流利,說各種專屬名詞絲毫沒有磕絆;她研讀了自己所有的文章,包括第二作者跟通訊作者的文章都讀了;對hotair序列也有了一定的研究;對如何研究分子調控機制也很了解。
她的基礎非常好,想法也有,剩下的就是在實驗中證實或者推翻自己的想法。
這情況不可能不屬實,就算不屬實他也覺得這是個人才。
“我和我的團隊歡迎你的加入。”哈德利教授道“你稍微等一下。”
哈德利教授起身去旁邊桌上拿了個文件,回來道“你的成績非常漂亮,我可以去找審核委員會,給你全獎,應該是6萬每年。另外我的團隊包括我在內有一名教授和兩名副教授,能15個全職的助教崗位,這個等你來了可以跟團隊的其余研究人員商量分配。”
“非常感謝。”
哈德利教授今天聊得挺高興的,就又多說了一句,“你過來之后,一般第一年是個適應性的課程,我想你應該沒有問題,一會兒我會給你發個書單,你也可以在網上先看看公開課。”
因為時差的緣故,顧棠是晚上十點跟哈德利教授視頻的,一直說到了那邊中午一點,也就是這邊半夜一點,有人來敲門提醒他吃飯才結束。
掛視頻的最后一句,顧棠還聽見那邊說“我招到了一個非常有想法,而且有藥物研究經驗的學生。”
很完美,顧棠也這么覺得。
未來的一周,顧棠都保持著一個非常好的心情,跟人打招呼的時候都恨不得笑出酒窩來。
周一上午,一來照例是先交換八卦。
王曉凡道“你知道我周末看見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