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碧彤仙子的女修忙說道“趙大哥,我真的不知道那株草藥是佛手參啊連你都分辨不出來,更何況我呢。只是心念你求藥心切,這才想買了贈予你。”
說完,一張俏臉滿是羞愧,雙目漣漣,淚珠仿佛頃刻間就要掉落。趙姓修士像是被她目光吸引,臉上頓時顯出憐惜之色,心中一軟,便打算好言相慰。
程翎卻是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家,這碧彤仙子顯然不懷好意,到此時還在施展媚術,既然幫了,那就幫到底吧
他輕咳一聲,頓時打斷兩人目光中的連接。
趙姓修士恍然醒悟過來,忙提高警惕,再不敢看碧彤仙子的眼睛。
碧彤仙子悶哼一聲,胸口一陣氣血翻涌,看程翎的眼神閃過一絲驚懼。如此平淡一聲干咳便破解了自己的媚術,還差點讓她心神受傷,這個大羅金仙修士絕不簡單
趙姓修士朝程翎躬身致謝,說道“多謝仙友相助,在下銘感于心,今次做東,你我一定要好好暢談一番。”
說完,一把拉過程翎,便朝前方的酒肆走去,連眼尾都不帶掃攤主和那兩位修士一眼。
程翎臨走之時感到攤主和碧彤仙子眼中的怨恨,心中苦笑,這一下便將三人都得罪了,真是好沒來由
隨著趙姓修士進入酒肆,在伙計招待下找了個座頭,待酒菜上齊后,趙姓修士舉杯說道“多謝仙友仗義援手,在下趙清林,還未請教仙友名諱。”
“不敢,在下程翎”
“剛才之事多謝程兄了,不過怕是為你惹下了麻煩,在下實在慚愧,程兄有何要求,但請吩咐。”
程翎擺擺手,說道“無妨,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做了,就不會后悔。”
趙清林一拍桌案,欣賞說道“程兄的確是豪爽之人,敢問出身何處”
“一介散修,不足掛齒”
“哦,程兄莫怪趙某交淺言深,憑我的修為,遇見碧彤仙子的媚術都差點著了道,程兄弱后一個大境界,竟然能在頃刻間看破,如此天賦有些話實在不吐不快”
程翎謙遜道“只是機緣巧合,況且她的媚術也并非向我施展,趙兄有什么話但講無妨。”
趙清林便說道“看程兄的年紀應該不大,如此年歲便能修煉到大羅金仙圓滿,資質悟性必然上佳。趙某知道,散修自由,可以無拘無束,但也有致命的缺陷。”
“一應的修煉資源、功法都要自己獲得,其中艱辛尚且不說,光功法傳承就高明不到哪去,何不考慮加入宗門,一則宗門內傳承更加完善,二則宗門修煉資源更加豐富,況且還可以結交親朋好友,總好過形單影只,什么事都要自己面對。”
程翎笑道“趙兄盛意拳拳,可是想讓在下加入你的宗門”
“不錯,趙某正想讓程兄無極宗。”
“哦,倒不是程某不知好歹,而是飛升仙界后這幾十年一直自由散漫慣了,況且我一向只在無妄海邊緣討生活,無極宗是什么樣的宗門都不得而知。”
趙清林張大嘴巴,一幅不可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