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勤干活很是麻利,兩分鐘就出來了。
“嫂子喝水啊。”
衛煦斟酌了一下用詞,想好才開口。
“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多管閑事,前段時間你跟我說過孩子的事情,我就想起來我們姥姥那邊有個婦科的妙醫圣手,對你這個看的比較好,我就寫信跟我娘講了一下,本來是想先問問情況的,結果我娘已經把藥都給寄過來了。”
許勤先是驚訝,然后瞬間就落了淚,伸手一下子就抱住了衛煦。
衛煦知道她心里委屈,估計也是兩邊的人都會催,她婆婆家,她娘家,壓力就都到她自己個身上,拍拍她的肩膀,讓她踏實哭了一會。
許勤才松開手,深呼吸幾下。
“嫂子,我當時也是憋的太久,身邊沒人能說,才跟你多說了兩句,沒想到你就上心了,孩子這個真的是我堵在心里的大石頭,別看我平時高高興興的。”
衛煦把包著藥的報紙拿掉。
“這是我娘在首都抓的藥,方子也在里面,我就是按照你跟我說的癥狀跟我娘寫的信,明天你還是拿著方子去醫院里問問,比較穩一些。”
她也是有顧慮的,藥這個東西不能亂吃的。
許勤也不是病急亂投醫的。“好,我明天去問問,真是謝謝嫂子了。”不管能不能行,都是要感謝人家的。
衛煦也沒有多待。
“好,那我先回去了。”
許勤拉著手把人送到門口,才回到家里。
王余波已經從屋里出來,正在看外面桌子上的藥。
“這是嫂子拿來的啊”
許勤一把從他手里抓過來。
“對啊,你可別碰我的藥,哼。”說完就拿著藥進了里屋。
其實王余波也沒有很好奇,主要是老家兩邊也沒少寄偏方過來,丈母娘家,還有自家。
“管用嗎你就當個寶。”
許勤放好藥回來坐下來喝口水。
“有沒有用,都比你妹妹強,逢年過節看到我就剩下挖苦,還不如人嫂子。”
王余波也是沒想到怎么就又扯到她妹妹的頭上。
“好好,我不跟你吵,洗洗趕緊睡吧。”
傅則看到衛煦回來也沒有多問,她有自己的事情,可這樣的日子已經比以前強太多。
“說個事情,明天是月末,所里發獎勵,這次的肉是藏香豬,你看看要不要做些臘肉”
衛煦忙點頭。
“可以的,聽說這個豬肉很香。”
傅則把熱水燒好,晚上要給幾個孩子洗臉洗腳洗屁屁。
“你們幾個過來洗洗。”盆子里涼水加熱水。
衛煦把幾個孩子都收拾好,又安排他們到房間里去睡覺,現在蓋得被子不那么厚實。
“你們倆快睡吧。”
傅言是個一沾枕頭就能睡著的孩子。
傅尋睜著眼睛一直都睡不著。
“娘,您跟爹會離婚嗎”
衛煦給他整理被子的手一頓。
“為什么這么問”
傅尋抿抿嘴。
“沒有為什么。”聲音悶悶的。
衛煦摸摸他的小腦袋,孩子是最敏感的,傅尋又不是個不懂事的,反而他知道的更多。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她不想欺騙傅尋,既然他已經懂的這些,那就直接坦然一些,不會為了孩子而不離婚,兩個人的婚姻只跟他們兩個人有關。
傅尋嗯了一聲,突然間看著情緒就好了一些。
“那我知道了,肯定不會的。”
衛煦輕笑著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