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師娘。”
秦所長是剛剛開完會,會上只說了這一件事情,現在整個地區都已經戒嚴。
潘師娘平時就很喜歡衛煦家的這三個孩子,知道的時候心都快跳出來了,這些人可真的惡毒。
“沒事吧,來讓奶奶看看。”
衛煦拿過來板凳讓他們坐下來。
“沒事的,師娘,他們三個都沒啥事。”
秦所長看著病床上的衛延。
“小伙子,你很棒,真不愧是衛煦的弟弟。”
衛延覺得惶恐了,他這樣的人怎么能勞煩秦所長這樣的大拿來看望,他沒來到這里之前就知道秦所長。
“我也沒做啥,這些也都是我應該做的。”他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潘師娘看著衛延這樣,已經掉了眼淚,她年紀大了,看不得孩子受到這樣的罪,他們年輕的時候做了那么多努力。
“好孩子,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在病房里說了一會話,秦所長跟潘師娘才準備回去。
衛煦把他們送到病房門口。
潘師娘從兜里拿出來一百塊錢。
“這錢你拿著,多給孩子買些好吃的,這幾天我會來幫你照看孩子,有啥事就說。”
衛煦推辭著不收,一百塊錢不少了。
“沒事的,我跟傅則不缺錢的,都有工資。”
秦所長背著手。
“你拿著吧,我跟你師娘的心意。”
衛煦了解她老師還是收下來了,等到以后再多送些東西過去。
秦所長給潘師娘一個眼神。
潘師娘先走了一步。
“我有事情跟你說,接到首都的消息,應該有些大動作,你也要謹言慎行。”
衛煦鄭重的點頭。
“我知道了。”一九六五年十一月就會在上海發一篇文章,是導火索。
“多事之秋,我們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本心。”秦所長說完才一步步的走遠。
衛煦站在門口靠在墻上待了一會才轉身進了病房里。
傅言趴在病床邊上。
“堂舅舅,沒事的,打針吃藥就不會疼了。”軟乎乎的在安慰他。
衛延也很是受用,看看,姑姑就是比大伯強,說出來的話多讓人心情好,至于他親爹,暫時還只是個說話說不清楚地奶娃娃。
“好,堂舅舅知道了。”非常好,他現在已經能正常的用長輩的身份跟他們溝通了。
傅言看著他扎針的手。
“堂舅舅,這個疼嗎要我給你呼呼嗎”
衛延搖搖頭。
“不疼不疼,謝謝你啊。”
隔壁的病床沒有人,衛煦準備晚上睡在這里,三個孩子就只能拜托給秦姐了。
衛延也看出來了。
“堂姐,沒事,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就可以,晚上還有護士呢。”他現在麻藥勁還沒過。
衛煦不放心。
“我在這里比較好,有什么突發情況也能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