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婚事怎么說的”
衛延又寫了好幾封電報回去,他娘回的居然是寫這么多,浪費錢,家里的事情不需要他管看,然后他就打蛇打七寸,說如果不退婚,他就天天發加急的電報,還寫很多字,讓她心疼死,沒想到就這么解決了,他也是有些意外。
衛煦真覺得衛延在很多事情上是很靠譜的。
“你做的不錯。”
傅則下班去了傅選回來,傅選一回來就去跟哥哥姐姐玩。
衛延高興的跟他爺爺打招呼。
“姐夫,我帶了一條魚來,晚上可以吃。”
傅則嗯了一聲,就先進了房間里,然后又過來到廚房里去幫忙。
衛延是個機靈的人,那立刻就察覺到有些不對了站在廚房里門口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他就知道爺爺奶奶感情出現問題。
傅則知道自己做的不好,他上午也不是生氣,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對衛煦,現在已經完全調整好心態,但還是覺得有些問題。
“我來收拾魚吧。”
衛煦也很意外,不過她還是點了頭,潘師娘說的對,做夫妻是緣分,能夠像這樣做兩輩子夫妻更是緣分。
衛延剛剛準備插手表現一下自己的作用,結果明顯這氣氛就一瞬間變了,作為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他來說,著實有些難懂了,看來他只配吃魚了。
衛煦就把魚給燉了,里面加了一些蘑菇,還是秦姐給的,然后烙餅,魚肉很嫩,也夠大,蘑菇一起燉的很入味,他們都沒少吃。
衛延吃的很撐,還站起來在院子里溜達了一圈,才回宿舍的。
傅選睡著之后。
衛煦想起來有個報告還沒看,就拿了出來。
傅則一進屋子里就看到她在工作,也沒有打擾她,只是坐下來給傅選有一搭沒一搭的扇著風。
衛煦看完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了,揉揉脖子,打了一個哈欠。
“都已經九點半了”
傅則答應了一聲,看著衛煦。
“今天上午,我沒有調整好自己的態度,有些抱歉。”
衛煦沒有想到他會跟自己先道歉,“也不是,我確實說的太直白了,只是以為你對我沒感情,所以才會這么說。”
傅則皺了皺眉頭,“夫妻之間怎么會沒有感情。”他確實是因為她的優秀被吸引人的,后來相處過程中喜歡上她,這并不沖突,但他突然間有些沒信心,他的這張臉能吸引她多久
衛煦輕笑了一聲,“我明白了。”
傅則也笑了起來,推了推眼鏡,“有什么話我們以后就直接說出來交流。”
衛煦沒有遲疑的嗯了一聲。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衛煦晚上睡了一個特別踏實的覺,沒有做夢。
傅則也很踏實。
因為衛桌不用辦婚禮,衛延也不用請假回首都,一直到一月份,快要過年的時候,衛煦跟傅則也要收拾著回首都。
衛延作為知青也是可以請假回家的。
傅則這次回去還要去見一下自己的老師,他寫信給自己了,三分院現在也十分缺人。
衛延也是很久沒回去了,是非常高興地,他總算是能離開這里了,回到首都看看,還能多吃一些好吃的。
這次回去火車上的人是十分的多,不過這次有人陪著,提著行李,衛煦牽著傅尋跟傅言,傅則背著傅選。
衛延回去的路上還是很激動地。
“堂姐,我回家想吃好多好吃的。”
傅言也趕緊插了一句,“我也要吃,舅舅帶我。”
衛延特別大方的拍拍胸脯。“當然了,有舅舅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大口吃的。”
傅言抿嘴嘻嘻的笑著。
傅選已經過了兩歲的生日,現在說話還算是清楚,也能表達出來自己的意思,不過那個小嘴也挺厲害的。
火車上也是兩天一夜的,到家是大年二十八中午,回來之前就先發了電報,衛成一早就揣著手在這里等他姐跟外甥們了。
衛煦給幾個孩子都穿的暖和的,不過下了火車還是被迎面刮過來的一陣風給冷到了。